傻子似的哄。什么国医圣手什么天真直率都是假的光一个史霜兰,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太后,差点将他这后宫给一锅端了。
“你说完了”他看向苏绵的目光带了丝恨意,是压抑已久的憋屈,“你今日赶着告诉朕这些,是想拖延时间,还是想刺激朕”
他轻呵了一声“没用的,眼下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朕说什么都不会再放过你”
苏绵瞥了他一眼,烛光下的容颜依然娇媚“皇上打算用强吗”
“不行么”他狞笑,笑容里发着狠。
“你好好感觉一下,你真的行么”苏绵唇角的笑意渐冷,像淬了冰一样,眼神也突然凌厉起来。
朱琰心惊,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站不起来了
怎么可能朱琰惊疑不定地扫了一眼,她倒的茶水,他没喝,甚至碰都没碰过,自始至终,他也不曾靠近过她。
“你是什么时候给朕下的药”
“你一走进来,在桌边坐下的时候。”苏绵水葱似的指尖,向着桌上的烛光点了点,“我把药,下在烛火上了。”
这是种大夫常用的麻药,只不过,苏绵把它做成了极度的浓缩,而且,一经焚烧,会无色无味地在空气中挥发。
外人不知,原主的身体除了对螃蟹会过敏,还对一种草药天生免疫,那就是制作这种麻药所用的川乌。
苏绵把高度浓缩的药丸做得极小,用蜡封住,沐浴时,就藏在舌根下。等她进了流光殿,在听见朱琰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她将蜡丸放进了烛火里。接下来,她故意和朱琰说话,等着药效发作。
为了这一天,她已经研究了很久。药丸的大小、药效的时长、浓度的控制她都已经做了精心的准备。
苏绵倏地站起身,拔了蜡烛,往地上一摔。蜡烛熄了,断作两截,殿内又暗了些。
她拿起烛台,一手提住朱琰龙袍的后领,一手用烛台锋利的尖钉抵在他的喉前。朱琰面无血色,却又浑身麻得动弹不得。
他颤着声问“你敢弑君”
“有何不敢。”苏绵淡淡地答道,“是你苦苦相逼。”
大夫的手,能救人也能杀人,这是她早有心理准备的事。只是她从前以为,这事她能躲得过,如今,她是被逼上梁山,不得不面对了。
医者是救死扶伤的,但若真的需要她来除暴安良,她也不介意做一件越俎代庖的事。
由远及近的喊声传来。
“皇上杀杀过来了,路督主带着人,快杀到流光殿了”
殿门被慌慌张张地推开,唐公公匆匆来禀。话音未落,他抬眼看见殿内的情形,什么话都没说,丢下他那遭了挟持的皇上,自己拔腿就跑。
“你给朕回来”朱琰喊了一声,没人搭理,喉前的尖锐却又入了一分。
血流出来,他脸色灰败。他不甘心地扯住苏绵的衣袖,做垂死挣扎。
苏绵半点都不敢懈怠,死死地攥着烛台。她原本还想等到路江月来,把朱琰交给他处置,可她等不及了,如果药效过去,朱琰便不会任人宰割。
不知僵持了多久,他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大。
苏绵面无表情,扬手又落下,终于将烛台深深地扎入了他的脖颈间。温热腥红的血喷溅在她身前,海棠红的长裙越发鲜艳刺目,她闻到重重的血腥气,弯下腰,几欲作呕。
殿门再度被人推开,门外光亮如昼的灯笼和火把照进来,和殿内的昏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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