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套在肩膀上,不管是什么样的衣服银时都能穿出松垮的效果,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缺少睡眠的模样。
他漫不经心地撕掉地瓜皮,露出金灿灿的内里,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还疼吗。”含含糊糊的声音,如同自言自语,稍不留神就会漏掉了。
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银时垂着眼睑,仿佛要将手中的地瓜看出花儿来,声音也是低低的。
“我是说你的伤口。”
八重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赶紧压下笑意。
“如果我说疼的话,”八重清了清嗓子,作出严肃思考的模样,“你会愿意把地瓜分我一半吗”
“哈你那明显是打劫吧”
八重笑眯眯地道“不行吗”
在她的注视下,银时有些不情不愿地别开脸,半晌,才含含糊糊道“也不是完全不行啦。”
想了想,他将手中的地瓜掰下一块,极其肉疼的,勉为其难的,递向她。
“喏,”银时还是不肯看她,眼睛望着别处,他嫌弃般的一晃手,催促道“要拿快点拿。”
八重的眼神柔软下来。
银时举着地瓜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八重的回应。
他终于转过头,却见八重拍拍手上的碎屑,朝他微微张开双手。
“要来吗”她的表情很郑重,声音也很郑重,“期间限定的抱抱。”
“期间限定的抱抱是什么鬼啦”银时撇过脸吐槽道。不知是不是错觉,八重看到银时的耳根微微红了。
“再说了,阿银才不是那些幼稚的小鬼”
他没能把话说完。
八重伸出手,将那个小小的、银发的孩子,搂了过来。
虽然比松阳刚捡他回来的时候好了很多,银时还是很瘦,头发又乱糟糟的,揽着肩膀靠到怀里的时候就像是瘦弱的奶猫,还是会张牙舞爪咪咪叫的那种。
“已经不疼了哦。”八重的声音柔和下来。
“伤口早就不疼了。”
银时安静下来。
好半晌,她才听见他闷闷地道“真的不疼了”
八重没有忍住轻声笑了起来。
“撒谎的人吞千针。”她说道,像是安抚幼崽一样的,摸了摸银时的小脑袋。
私塾的庭院里雪华满盈,白茫茫的世界中,只有古朴的苍松透出了点墨绿。松阳站在廊檐下,悠悠哉哉侧头看向走到他身边的八重。
“你们和好了”
“托期间限定的烤地瓜的福,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八重摊开手。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原来还有烤地瓜啊。”松阳笑眯眯道,“还有剩吗”
“有剩也不给你。”八重瞥他一眼,“你关心的重点居然是这个,我觉得我们友谊的小船可能要翻了。”
八重和松阳严肃地对视片刻,噗嗤一声,不知是谁先破功,两人都笑了起来。
林中传来雀鸟离枝时振翅的扑簌轻响,轻快地飞向白色的远方。
“说起来啊,”八重移开视线,看向庭院中覆盖雪霜的樱木,“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怎么了”
不语片刻,八重转过身。
“要试试吗”
松阳歪了歪头,神情格外无辜“试什么”
八重看了他半晌,仿佛下定决心,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
在松阳满是问号的注视下,八重走到他面前,然后微微抬起手
小心翼翼的,略带试探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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