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拍了拍马鞍,颇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银时沉默半晌,“你不会是想让我骑上去吧。”
点头。
坂田银时破罐子破摔。
“我不会骑马。”
点头。
估计是“我知道你不会”的意思。
“”深深地吸一口气,银时克制住想吐槽的冲动他什么时候变成吐槽役了他抬起头,“你难不成想教我吗教我骑马”
作为肯定的回应,戴面具的武侍再次期待地拍了拍马鞍,无声地发出邀请。
一分钟之后,银时面无表情地坐到了马鞍上。
视野骤然拔高,对方牵着缰绳,领着枣红色的战马走了几步,确定他坐稳了不会掉下来之后,忽然微微回首,朝他看了一眼。
心底涌上不详预感的刹那,马身忽然往前一纵
对方牵着马跑了起来。
呼啸的风声带着冰凉的雪粒子扑面而来。
笃笃笃笃
撒开的马蹄在皑皑的雪原上烙下梅花瓣的印子,朝着远方的山脉,抑或只是单纯地沿着湖岸奔跑。
逐渐习惯了马背颠簸的节奏,银时拉着缰绳慢慢直起身。
他转过头。
云层像翻涌的海潮一样在倒退,近处的景色活动起来,只有巨大的湖泊是固定不动的。
湖面映着灰白的天空和远方的群山,中间一线泛着细细的波光。
笃笃笃笃
马蹄声逐渐慢下来,穿着昔具足的身影牵着马头向旁侧一转,在厚厚的雪地上踩出梅花般的圆弧。
那个身影牵着战马,像哄小孩子开心似的,跑着看不见的圆圈,慢慢停下脚步。
苍穹中的云翳露出一条缝隙,薄到近乎透明的天光无声地倾洒下来,不知姓名的武侍立在雪地的光与影之中,仰头看着他,因为面具的遮挡看不到表情,肩膀似乎在微微颤抖。
银时愣怔片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笑了。
这个家伙在笑。
轻咳一声,他翻下马背,从对方的手中牵过缰绳枣红的战马斜他一眼,没有反抗他牵着马往林中走,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
“之前忘了说了,你马骑得不错。”
身侧没有传来回应,银时拉着缰绳的手微微紧了紧,旋即又很快放松下来。
“你相信吗,”他低声笑道,漫不经心地藏起声音里的自嘲,“人死之后,也会换一种方式继续存在。”
他的脚步慢下来。
“你”
裂帛般的破空之声忽然响起,面若赤鬼的武侍循声扭头,银时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一声铿锵的金石之音,之前还会被死蛇吓得哇哇大叫的青年眼神一瞬间就变了。白发的夜叉在瞬息间拔出悬在鞍侧的太刀,刀光雪亮,将急射而来的铅弹一分为二,斩为两半。
树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冰冷的锋芒圆弧乍现,银时转势收刀向上一挡,从上方袭来的敌军正好劈刀斩下,兵器在空中相撞猛然爆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鸣。
见势不妙,偷袭的敌人往后退去时,咻的一声,长箭破空而来,不偏不倚穿透气管,雪白的箭羽刹时溅上一片殷红。
立在枣红的战马旁,戴赤鬼面具的武侍再次弯弓搭箭,紧绷的弓弦倏然一松,长箭消失,下一瞬出现在敌人的左胸口上,箭头整根没入,只剩下鲜红的箭羽在外面微微摇晃,如同蜂鸣。
借着箭矢掩护,银时挥刀冲入敌阵,曾在源平战争中大放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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