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普通人的身体,痕迹应该会留得更明显才对。
仿佛听见了奇怪的潜台词,八重一个激灵,干笑着拍开虚的手,把衣领合拢了。
“不不不不,一点都不麻烦,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忽然警惕。
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有点凉。
八重沉默片刻,更加坚定地攥紧了衣襟“不来了,绝对不来了。”
有不死之血也不够折腾的。她要坚定立场。
“你在不满什么吗。”虚弯了弯眉眼,气质本来就阴冷,微笑都透着一股寒意。
八重眼都不眨,直接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她难不成要夸他吗
难不成要夸他吗
就算活得时间久了人的脸皮会变厚,但那厚度也是有极限的,是看场合的。
“就算你介意,那也毫无用处。”
搂着她的腰,虚的呼吸落在她后颈的小片肌肤上,温温热热的,酥麻且痒。
八重颤了一下。
“你已经哪都不能去了。”
衣料窸窣摩擦,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慢慢收紧,虚垂首吻上她的后颈,眼底涌动着暗沉的血色。
“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八重。”
「我」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明还是那副冷漠的口吻,虚扼着她亲吻的动作却仿佛想撕开她的血肉,连着骨髓将她吃下去。
虚无的深渊,是会噬人的。
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总有一天会变成野兽,将能抓到的东西都吞吃入腹。
六代目,那个愚蠢又可悲的「他」啊,到死都在想保护她。
从他自己手中。
闭目不看,垂首不语,日日沉浸在自己一点兴趣也没有的宗教里,最后终于能将她抱入怀中时,后颈到腰椎全部折裂,也喜悦到指尖发麻。
他一直看着所有的自己,见证「他们」所见证的,感受「他们」所感受的。
所以他知道。
临死的一刻是幸福的那个最早发现了自己的欲望,试图将猛兽关进笼子里的「虚」。
抓住他的手,八重喘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抖。
“虚。”她在努力唤他。
保持着清冷的表情,虚的动作从容不迫,冷静而自持,仅从表面上来看,没有沾染一丝欲丨念的味道。
“怎么了”他平静开口,嗓音沉稳极了。
眼角盈上湿润的水汽,八重拽回自己险些再度陷进去的思绪。
“你确定”
大白天的下午,外面阳光明媚。
山樱飘飘洒洒,绚烂似连绵的云霞,被风吹落到和室外的长廊上。
八重发出压抑的,仿佛快要哭出来的泣音,将脸埋到凌乱的被褥里。
托住她软下去的腰身,虚俯身吻着她细腻白皙的肩膀,漫不经心地问她
“讨厌吗”
想要杀死却做不到,只是绑在身边却又无法得到满足。
放任离去的话,其余的「他」残存下来的影响便会难以管束。
但如今抱着她,那些吵闹的东西都安静下来了。保持这个模式,似乎未尝不可。
喘息着,八重偏过头来,湿润的眼角微微发红。
她安静地看着他,朦胧的光影间,神色有种不可思议的,仿佛不会被折断的温柔。
“不讨厌。”
未尝不可。
鸢紫的暮色像涨潮的海水,轻悄悄地从远方漫上天际。
光辉隐去,世界浸入昼夜的交界,笼罩在半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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