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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安之来说,应该是很珍贵的瞬间。
时穆站南桑身后站定,将人拥入怀里,抬手,轻柔地抹去了南桑脸上的眼泪。
南桑回头,视线落在时穆的脸上。
她第一次用如此认真的目光看时穆。
三四年过去了,当年的阳光大男孩依旧阳光,但肩膀愈加宽厚,变成了一个能顶天立地、独当一面的大男人,能让人安心依靠。
好像,无论是安之当年嫁给时怀瑾的勇气,还是她挥耗青春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时怀瑾没管旁人的纷扰,他偏着头,脸上带着浅浅地微笑,不断地和安之说着话,声音温柔。
汗珠自他额间一颗颗滴下,砸在地上。
让人安心的温度透过男人薄薄的衣服,传到自己的身上,安之紧紧咬着唇,呜咽着,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砸下,落到时怀瑾的脖子上。
止不住的眼泪除了因为钻心的疼痛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那是爱和感动。
炙热的温度灼烧穿透皮肤,顺着血液,烫在时怀瑾的心上,留下深刻的、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样走了两个小时,医生终于点头。
时怀瑾终于松了口气,两个多小时没有直过要,起身时,他身形晃了一下,时穆上前扶着他的手臂,他才站稳。
病床被推进了产房,时怀瑾跟在旁边,脚迈进去的一瞬间,刚刚才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痛意比刚刚还要剧烈,身体真实地被撕裂开,安之喊着时怀瑾的名字,抓住了时怀瑾的手臂。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甲掐进了时怀瑾的皮肉里。
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时怀瑾却恍若未觉,他像是察觉不到痛意一般,俯下身,温柔的一下一下亲着安之的脸颊。
看着她煞白的脸,他心疼得不行。
安之仰着头冲时怀瑾笑,汗湿的长发凌乱,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
“瑾宝,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很勇敢”
时怀瑾点头,沙哑的声音带着哽咽,“是,娇娇很勇敢。”
为母则刚,但他却宁愿她还是之前那个娇娇软软的,痛了、委屈了就娇气地窝进他怀里的小娇娇。
懒的时候,就耍赖让他抱着着,馋的时候,就软着声音向他撒娇要吃的。
看到好玩的、好笑的都缠着他告诉他,不开心的也念念叨叨地说给他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痛得要命,却还坚持笑着,告诉他,她有多坚强、多勇敢。
时怀瑾知道,一直以来,安之都是一个特别乖的人。
他希望她高飞,她便努力飞到比他希望的还有更高的地方,而后回头,看着他骄傲的笑。
视线对上,看见他眼中的想念,她又踏上返程,回到他的身边,黏着他,主动诉说自己的思念。
他话少,不擅长表达自己心中真实的渴望,于是她便聪慧地把他的愿望转变成自己的,然后告诉他,那是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她从来都不任性,她只是在替他任性。
所以多幸运啊,天高海阔,这么好的安之能降落在他的怀中,被他稳稳抱住。
半个小时过后,安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时怀瑾心疼得不行,眼尾通红,五脏搅在一起,生疼。
他甚至开始后悔,怨怪当初自己的不小心,为什么要让她怀孕。
让自己最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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