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哈一起从船上逃到树林后,游轮已经自内而外被拆出了一个弯弯曲曲的隧道,原本被关押的乘客们都陆陆续续沿着隧道逃出游轮。
山头的另一侧。
等易玮和雷昊从那震耳怒吼中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一坑嘴角流涎,翻着白眼的黑衣犯人们。
大白正威风凛凛地站在大坑边缘“昂昂昂”地嘲笑他们。
王霞这回被气得有些狠,眼瞳中的怒意还没有退下去,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没有跳下去撕碎那些人,而是站在坑边死死盯着坑旁一朵摇曳的小花深呼吸消气。
小发在她的狂暴的鼻息中无助颤抖着,觉得自己非常无辜。
易玮使劲摁着自己还在发胀的太阳穴,突然,他像是注意到什么,抬头望向树林外的方向。
那个方向上,包鸿带着一支八十多人的小队穿梭在山林之间。
易玮无奈地摇摇头,觉得这套操作真的是有点腻了,他懒散地站在这支队伍前进的正前方,准备下一波的收割。
最像战斗力的雷昊反而帮不上忙,躲在一颗树后面观察游轮的动静。
忽然,一块光斑突然闪过他的眼角,像是撞针一般重重敲打在他的神经上。
雷昊猛然回头,看见那个黑黝黝的炮孔时,他骇然高声朝易玮怒吼“闪开”
而然已经来不及了,时间在雷昊的视野中被分割成一帧一帧,他目眦欲裂地看着拳头大的火箭弹从炮孔中激射出来,轰鸣着朝易玮飞去。
易玮在雷昊出声的那一秒也感觉到不对,但也只来得及只够往左边偏过身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火箭弹笔直地朝自己飞来,狠狠钉入右边臂膀,并在肩头爆裂开。
痛彻骨髓的灼热瞬间布满半个身体,冷汗唰的一下浸湿了后背的衣裳,他控制不住身体跪倒在地上,眯着眼侧头望去,半个肩膀血肉模糊,右手像棉絮一般烂烂地抛在离他两三米的位置。
疼痛,不可置信,恐惧,一瞬间挤满了易玮的脑海,他从喉中溢出一声痛到极致的嘶吼,整个人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他想努力地撑起身来用异能将他们全都挪出岛屿,但是剧痛已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他已经难以感受到岛上物体的存在了。
雷昊惊痛地看着蜷缩在地的易玮,哑着嗓子说不出任何话,他仇恨的目光扫视定位到了黑衣队伍为首那个狠毒笑着的男人脸上。
这时,黑色的洞口已装填好弹药,偏移角度对准了还没反应过来的王霞。
霞姐再出事就全完了
在这生死一刻间,雷昊的思维格外的清晰,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男人身体的各个角落,神经质抖动的手,手指上浅浅的一道印痕,脖子上细细的白色伤疤
每一个每一个细节,都汇聚成一股信息流涌入雷昊脑海,并在其中勾勒出一个中年男子波澜又罪恶的一生。
“朝我打”雷昊骤然从树后窜出,他赤红着脸,脖子额头青筋暴露,“你他妈有种就朝我打是不是没种啊难怪老婆跟人跑了你还在给人养孩子”
包鸿的三角眼狠狠抽动了一下,带着惊讶和秘密被揭穿的愤怒看向雷昊。
炮孔还在瞄准王霞。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雷昊不屑地嗤笑一声,“刀尖舔血半辈子得来的是什么爸妈觉得生了你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住口”包鸿手指握拳攥紧,咬牙切齿道。
“老婆觉得你就是个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