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废”
“你给我闭嘴”
“你儿子觉得隔壁王叔都比你好”雷昊眼里一派通透冷静,嘴里残忍引爆最后一枚炸药,他轻声说道,“查出自己其实不行后,你竟然还有脸活下来”
“给我打他”包鸿暴怒到无以复加,被戳破最不能言说之事的尴尬和气恼让他失去理智,直接抢过身边手下的炮筒,毫不犹豫朝雷昊轰去。
“不”易玮模糊的视线里,炮弹轻轻松松穿透雷昊的胸口,带起一蓬血瀑继续向后飞去,最后在一颗榕树上炸开。
锥心的悲伤让易玮忘却了失去右臂的疼痛,他起身连滚带爬踉跄至雷昊边上,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砸下,穿透破口的胸膛,汇入雷昊身下染血的草地里。
甜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急切地舔着雷昊逐渐冰冷下的脸,发出一阵阵人声一样的哀鸣。
脚下的土地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哈密瓜感受到易玮的疼痛与悲痛,一向温和佛系的它狂暴起来,巨大的四肢猛然挣动,自海水里挣脱浮起,脖子仰天伸长,广阔的头部几乎遮挡了半轮曜日,没有声带的巨型乌龟在无声的咆哮,却是更加震撼。
岛屿上,游轮里,所有人停下动作和脚步惊骇地看着这一幕。
王霞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她的已经瞳孔恢复成原来的棕褐色,却有两行血泪自布满皱纹的眼角流下,咚的一声砸到大白洁白的翅羽间。
暴怒的更高境界是麻木,王霞没有表情的眼睛里是寒冷彻骨的冷漠,所有和她对视的犯人们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神明面前的蝼蚁。
王霞微胖的手掌轻轻一挥一扇,如同拂走尘埃一样,一个又一个身影从岛屿上直接被抹去了,留下一抔细碎的尘土,随风消逝不见。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包鸿回过神来见势不妙,一脸惊恐地刚要转身逃走,他眼前赫然堵着一只全身雪白,翅间却带着血痕的大白鹅。
大白鹅死死盯着他,沉默地扇起翅膀,一卷无形的风刃刮过包鸿全身,留下满地破碎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