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顾言侧过身,捏了捏裴霁的手腕,不再是走之前软乎乎的一团,竟是摸到了微硬的肌肉。
从头顶上传来低沉的笑声“要实在没摸够的话,胸口也能让宴哥哥摸摸看。”
这小子。顾言没好气地屈起手指,往裴霁额头一弹“怎么,平日里流连花丛,连你哥都调戏上了”
裴霁眨了眨眼睛。
顾言本是习惯性和他开一句玩笑话,哪知酒醉后的微醺搅了舌头,把心里在意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见裴霁立即没有反驳,他心里有点酸涩,脸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裴霁特意等了一会儿,没有在顾言表情中看到在意的影子,微憾,却回答得相当认真“哪来的花丛”
“我不曾纳后,没有选妃。”说着他低下了头,沙哑磁性的声音贴着顾言的耳根传了进去“只有宴哥哥一个。”
“”
这话在顾言的耳朵里炸出了惊天巨响。
裴霁敏锐地从顾言的异常失态中捕捉到了什么,但接下来他额头就挨了一下暴栗,重的。
“越说越来劲了是吧”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顾言眯着眼睛语气特别凶。
没等裴霁开口,顾言僵着脸劈头盖脸将梳子夺了过去,几下梳好用发绳简单一绑,快步朝屋外走。
身后的人也没有追上来。
顾言心乱如麻,全凭一股冲动往前走,也没看到自己走的是哪条路,等他停下来的时候,看到前面空地站了许多人,挥汗如雨地操练着,个个声若洪钟。
山庄建来供皇亲贵族游玩赏乐,没有能让百来名禁军一同跻身的校场,张乘他们便选在后山的空地进行操练。
一时没注意,竟然走了这么远。
顾言揉了下涨疼的太阳穴,不知道怎么面对裴霁,便立时没有转身回去,再则多人一起训练的场景也让他感觉到了亲切,想要在这多看一会儿。
看着看着顾言看不下去了,甚至有点辣眼睛口号不齐,脚步散乱,这练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他扭头正准备走,却不知好几个人正在打量他,没走出几步,一个洪亮浑浊的声音叫住了他“顾侍卫有何指教”
叫住他的人正是快马加鞭赶在凌晨返回山庄的司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