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残破之躯”
黛玉见她话头不对,急急止住,“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姐姐在此,总是给我作了个伴。”
一时,两人都不再言语。
渐渐,黛玉粉面上却带出了哀容,甚至隐隐从正房里传出了哭声。
到底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再有能为,眼见父母都出了事,怎能不急不怕
正房院子里扫地的婆子听见黛玉的哭声,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也不管院子还没打扫干净,扛着扫把,眨眼儿工夫就跑没了人。
屋里剑痕看见那婆子走了,快步走回黛玉身边,低声道“适才混进来的那个眼生的婆子果然有问题。她听见姑娘哭了,喜滋滋地就跑了。”
剑痕最看不起背信弃义、两面三刀的人,不觉话里就带出了几分讥讽。
此时,黛玉脸庞上该挂着晶莹的泪珠儿,却也不拭,只是冷冷地道“跳梁小丑罢了,盯住她,看她都联系了哪些人。也是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
同时间,学艺馆内。
醇娘绕过月华和灵音等人,七拐八绕走到学艺馆为小徒弟们设的连排宿房。
醇娘小心翼翼敲开一个偏僻的宿房门。
里面的人见是她,急忙打开了门。
“怎么样”李方追出来问。
醇娘含笑点头,“二叔好算计,那姓贾的果然出门去了。只是,大姑娘和童家那小子还留在府里。”
李方原是金陵某王府的大管事,什么世面没见过,当初被人市里的上级安排着进到林如海府里时还十分不服气,觉得大材小用了。他压根儿就没把黛玉和童毅两个孩子放在眼里过,甚至就连贾敏,他也觉得不过是一介女流,对于二叔非让他们等到贾敏离府之后才能行动的要求颇嗤之以鼻。
只是因为他们组织里上下级间壁垒森严,要严格服从上级命令,稍有违逆,上级可先斩后奏。
二叔心狠手辣,李方前途无量,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他手里。
“不怕,那不过两个孩子。适才你不在,咱们才收买的园子里那个方婆子来传了话。说大姑娘害怕,请了姓苏的过去,还是不行,已经悄悄在屋里哭上了。”李方不屑地道。
醇娘就是一喜,“那童小子呢”
“他倒乖觉,正带着府里家丁小厮巡视呢”李方回答。
醇娘就有些踟蹰不前。
李方暗道真是个不中用的要不是看她会酿酒能做饭,一定会入了贾敏的眼,不然组织里怎么会收这种人,哼
却也不能不宽慰醇娘。
“你放心,那也不过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咱们忌惮的是他爹,正好留他在手中当个护身符。若有不协,只要咱们能控制住这两个小孩,保管性命无虞。”李方难掩杀意道。
侧间里面早被软禁的蔡钧听见这话儿,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得挪动脚步,发出了声响。
李方回头看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看去颇残忍的笑容。
“咱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好不了你们但是,只要事情成功,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那可是泼天富贵等在前头。有没有命享,就看今日一举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一间小小的宿房里竟挤了十来个人,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此时众人听见李方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彼此眼神中看出了一股疯狂的冲动。
妈的,生死富贵就看今朝啦
老子老娘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