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被灼烧到皮肉的白气剧烈升腾,厌兰倾癫狂道“我偏不我非要从这里出去,再把他抓回来”
方才还想着遇到中意的就强硬一点绑过来,厌灼华懂这种执念,所以便没说话。
可桃夭却道“你说你只是看上了他并非喜欢可是人从一瞬间的想要占有开始,便是已经心生好感,好感是开始喜欢的基础,只不过中途种种挫折让你感到挫败比如他不喜欢你。”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感想从何而来,但听完故事后,桃夭却总想替变态厌兰倾掰扯掰扯,“之后挫败的扭曲就会以疯长的姿态压过欢喜,久而久之,你便会以为自己最初时只是看上。”
这段话不知道厌兰倾听去了多少,只是随着岩浆海滴落的越来越密集,他的身影却一改先前的迅速快捷,缓缓缓缓的慢了下来。
他生前罪孽太重,这种刑罚理所应当是他承受,看他身上不一会儿又被灼烧的没一块儿好地方,桃夭还在继续下药“实则,你就是喜欢他。”
霎那间,厌兰倾荡在半空不动了,他愣愣的待在那里,像一抹无家可归的游魂,百米之下的冰封猛长,把他的小腿刺穿,可他依旧一动不动。
愣住的不止他一人,待在桃夭身旁的厌灼华也是微微怔愣,显然没料到事情的逻辑还可这样。
不知怎么回事,把人绑着关着的强硬手法逐渐的潜移默化成了既然心喜那便宠着疼着,不应如此让其伤心,更不应以如此手段无耻卑劣。
冰封凶狠的把厌兰倾撞飞,尖锐的顶端狠狠刺穿他的肚子,他都没想着再顾忌自己,只低喃道“喜欢”
而后犹如不信似的,他在满身的火焰、冰渣中抬起头来,轻问“他喜欢我”
这一问算是把桃夭问住了,正确的询问不应当是“我喜欢他”而因此明白自己真的不止是“看上”吗
可他目光灼灼竟是比周身燃起他的狱火还要明亮,直到他又低喃自语了一句“他喜欢我”桃夭才确定自己没听错,不过他也只当他是疯了没在意。
而就在这时,厌灼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两重天,问“你那位心上人是身穿金龙加身的玄衣吗”
“啪”地一下,厌兰倾猛地把捅入自己身体的冰封折断,刑罚更加凛冽,他再没让自己深陷到其中的某段感情,明知躲不过也不会软弱的等着被撕裂至死。
他倏而飘到自己方才坐过的地方,问厌灼华“你如何知晓你见过”
话音刚落,刚听厌灼华描述而迷茫的桃夭瞬间反应过来,他们确实见过。
“他天生高贵,总是一身黑金龙袍加身,成天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讨人厌的紧”这是片刻前厌兰倾讲述的故事开端。
而在他们刚到冥府时,在奈何桥下坐着一个犹如雕塑的男人,便是黑金龙袍的穿着
虽然未知长相,但如此一说,那人就是厌兰倾口中男人的感觉便霎时坚决起来。
那他不去投胎转世常年待在桥下一动不动是为何难不成是为了等厌兰倾出来
桃夭非常认真的想了想这个可能,感到了一阵惊悚。
若真是如此,那他们不止一个人有病
“奈何桥下,忘川水边,”厌灼华回道“他在那里。”
“哗哗哗哗”“咚、咚咚咚”火滴密不透风,厌兰倾再也躲不过,被灼的面目全非,下方冰封已经长到了半空,几簇几簇的,避无可避。
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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