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眼里的喜悦和犹疑转瞬间并存,直到最后被一层淡淡的水雾取代,良久的沉默之后。
“嗯。刺”伴随着厌兰倾冷静的嗯声应答,三道尖锐以片刻不久前的姿势插入他的心口,他整个身体也再次呈现了不规则的弧度往下垂落,四肢都跟着软绵绵的。
躯体被又一次撕裂之前,他嘶哑着声音说“我不出去了。”
与此同时,天神界。
六合銮殿里天降疲惫的揉着眉心,满脸的身心俱疲。
“妄初又去冥界了”良久,察觉到沉默并不能逃避关键,天降认命的向面前的人确认了一遍。
“嗯。”长谈作揖,严肃“下面的人特意来找儿臣告状。”几经周转,他只觉得只有这两个字比较合适,末了又道“还让儿臣让我把他抓回来。”
不久前把冥界翻了个遍的黑白无常意识到人真的找不到了,撕心裂肺的同时,再不敢像妄初初次“光顾”冥界时那样轻视,吓得胆肝俱裂,高度重视的禀报了阎王。
光头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帽子,若有所思道“你们去天君那里喝茶吧。”
说的委婉好听,言外之意却是不把妄初扔出去,你们也别回来了。
所以这才有了眼下的一幕。天降疲惫至极,想亲自把这小子惩戒一顿,长谈整装待发,一副可随时下去用巴掌呼人狗头的神情。
“去吧。”天降又捏了捏眉心,后摆手道“尽量在犯错之前,把他逮回来。”
长谈肃穆,恭敬“是。”
待人出了六合銮殿,一起过来又等候了许久的千杯看到长谈,眼睛微亮立即身形一跃跳到了太子怀中。
“君上,”他九条尾巴不安分的扫着抱他之人的胳膊,仰头道“你去找南征将神,带上我吧。”
“不行,”长谈伸开胳膊牢牢接住他,低笑逗道“你这尾巴太显眼了,被人瞧见谁都能猜出你身份不凡。而冰火狐这世间也仅你一只了吧,还是由我养着。”
自妖族内乱各起战争开始,生来就为王者的冰火狐天地间确实就仅此这一只了。而众生也知晓,当年天族太子长谈赶往妖界救下他,时至今日还都被他养在身边。
也便是说,千杯不知是当年被其伤到还是天资不行,始终都没能幻化出实体,所以一有人瞧见他,别人便知这是冰火狐,也知他的主人是长谈。
身份一经揭晓,那直接就是两个一起暴露。
千杯也想到这点了,他耷拉着狐狸耳朵,不开心的说“那我变成手心大你把我揣进怀里嘛,我不动。”
“骗你的。”见他还真的把自己话当真了,长谈轻笑,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正好,可以去看看妄初的心仪之人。”
“啊秋”丢弃厌兰倾,又和厌灼华往下走的桃夭突然毫无预兆的打了一个喷嚏,把肩膀上离他极近的小索吓得猛一哆嗦。
桃夭揉了揉鼻子,嘟囔“哪个不长眼的骂我。”
地狱寒冷,说不准是被寒气侵蚀,厌灼华侧头认真看他,轻声问“是冷吗”
“不,不是。”桃夭一本正经的摇头,思忖一番,淡然的说“我总觉得我要挨打。”
此话从何而来,别说厌灼华,就是桃夭自己都不知晓。
不过看他确实没事,前者便也放心的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方才为何想听故事”二人又走了一段路,厌灼华出声问道。
毕竟他们来冥界的本意只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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