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吃白食,装睡呢。”
“啧啧啧,看着仪表堂堂,竟然连这点儿小钱都舍不得。”
有一屋子的人帮他主持公道,小童子得意的心想看你怎么装
谁知,琮容像是没听到众人对他的言语指摘,该怎么睡还怎么睡。甚至于感觉右边的光线变弱了,还闭着眼往左边挪了挪。
“哎,这人怎么这样啊”
“真是没见过”
“长得白白净净的,吃白食也不嫌害臊。”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脸长这么好看,竟然是个穷光蛋。”
不管茶楼里的看客如何讽刺,琮容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怎么叫都叫不醒。眼见从铁公鸡身上拔毛无望,小童子骂骂咧咧的嘟囔了两句,悻悻地转身走开了。
待围观群众散去,周遭渐渐安静了下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异常淡定的琮容,俊朗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恸。
后来,被暖洋洋的春光晒久了,他便真的睡着了。直到太阳下山,琮容感觉有些冷了,才悠然转醒。
琮容伸了伸懒腰,面无表情地将耳朵里的两团棉花掏了出来,顺手揉了揉泛酸的耳朵,起身从茶楼离开。
夕阳西下,大街上的小摊贩已经开始收摊准备回家了。琮容在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前停住了脚步,“老板,馄饨还有吗”
摊主是位老婆婆,正在收拾东西,听见有人问,头也不回的道“卖光了,明天再来吧。”
琮容盯着案上几个生的小馄饨,问“案上不是还有吗”
老婆婆回“不够一碗了。”
琮容道“正好,一碗两文,这些就算我一文吧。”
老婆婆停下手头的动作,转过身来,见摊前的这位年轻公子在两边袖口好一番摸索,最后捏出一文钱举到了自己面前。
老婆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尽量不对客人露出鄙夷的目光。她伸手接过铜钱,不大热络的招呼道“公子先坐吧。”
琮容并不介意老婆婆冷淡的态度,安然的吃完了半碗馄饨。
出城后,琮容避开人,跟随符咒的指引,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
魔尊月无华陨落已有半年时间,魔族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应是不会再率众大举入侵仙门和人族。但魔域中未生灵智的魔气数不胜数,不时便会流窜到世间伤人。
此刻,琮容藏身在齐腰高的灌木丛中,一瞬不瞬地盯着十几米开外,稀稀落落的几户人家。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窗边不时有人影晃动。不大会儿工夫,几户人家接连熄了烛火。
漆黑的夜色中,摇曳的树影在灰墙上落下斑驳的残影。悄无声息的,最边上的那户人家,一道黑影从灰墙上一闪而过。
琮容手里握着的谨思猛然铮动了一下,琮容冷峻的眉眼往下一压,凌然的眼波锋利如刃,穿透山间重重浓雾,准确地捕捉到了魔气所在。
琮容从灌木丛中纵身飞掠而出,锦袍随风而动,颀长的身影犹如暗夜中的一道墨玉流光,转瞬便行至屋内。
当时是,屋里的一家三口已经被现了身的魔气裹挟其中,好似藤蔓缠身,表情十分痛苦。琮容手腕一震,谨思随之出鞘,剑身泛着森然的幽光,甫一出鞘,屋内的温度陡然下降,寒意入骨。魔气未生灵智,但它本能的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虚幻的身躯不由得一滞。
琮容不给它反应的时间,一剑挥出,剑光凝着飞霜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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