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打在那团浓稠的黑雾身上,黑雾瞬间被打散,发出了尖锐的吼叫声。黑雾一散,一家三口应声跌落在地,屋内登时响起三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黑雾不死心,复又聚作一团,卷起地上的男主人朝屋外逃去。
“咳咳,爹爹”小女孩害怕又急切的喊着爹爹。
“你们待在屋里,别出来。”见女主人和小女孩无事了,琮容足尖点地,提剑追了出去。
一离开狭窄的小屋,琮容便不再束手束脚。隔着数十米的距离,琮容一把将谨思掷出,幽厉的剑芒划破暮色寒月,势如破竹般劈向黑雾,一声轻鸣过后,黑雾痛苦的嘶吼了两声,转眼便稀薄了不少。
眼见不妙,黑雾扔下男主人,打算逃之夭夭。
琮容心念一动,谨思迅速摆平剑身,掉头横飞而出,稳稳的接住了从半空掉落的男主人。与此同时,琮容以指代笔,笔力如刀,快速在半空画出一道符咒,收势落笔,符咒金光大盛,柳梢新月霎时黯淡无光。
琮容大手一挥,符咒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那团逃命的残雾,金光撞上黑雾,好似烈日灼阳平地而起,骤然驱散暗夜,黑雾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烟消云散了。
谨思将男主人放到地上,掉头回到琮容手里。将谨思收回剑鞘,琮容一抚衣袍,纵身飞掠而去,转瞬没入夜色之中。
翌日一早,琮容披着晨光踏进了自己的小院。琮容在人族漫无目的的游荡了两年时间,身上的银子花光了,便买了间小院定居了下来。院子不大,统共也就三间茅草屋。屋前有一片开垦过的花圃,种满了青翠欲滴的祝余草,长势喜人。
昨晚,琮容一连跑了几百里地,收拾了好几团灵力低微的魔气,这会儿身心俱疲,只想躺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谁知,他刚走进屋内,忽然觉察到百米外有灵力波动。仙门正道纯净的天地灵气,气息还很熟悉,来人非敌。
琮容在桌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隔夜冷茶,等着那人的到来。
须臾的工夫,那人便来到了屋内。
待看清来人的模样,琮容愣了一瞬,唰地站起身来“大嫂”
被琮容称作大嫂的女子是顾言初,双十年华,面容姣好,气质温婉,眉宇间却结着深深的愁怨。此刻,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
琮容的视线落到了那名婴儿身上,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顾言初疲惫的开了口,“阿容,你大哥的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琮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半年多前,琮容在市井听到了他大哥战死沙场的传言。那时的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像他大哥那般风光霁月的仙门楷模,在最美好的年华里,生命戛然而止。为此他曾偷偷潜回朔方宗,想要搞清事情的真相,谁知一回到朔方宗,看到的便是披麻戴孝、白幡招展的悲凉景象。
顾言初低头看向怀里的婴儿,眸底藏着悲痛与不舍,喃喃自语道“这个孩子是你大哥的遗腹子。阿睿走的那日,我得知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便满心欢喜的在家等着他凯旋归来,希望他第一个知道这个好消息。可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琮容呼吸一滞,整个人就像是一下子被拖入了泥泞的沼泽里,浑浊的泥水封住了他的口鼻,一阵阵窒息之感迅速蔓延周身。
这几个月来,琮容时常梦魇缠身,幻想着如果当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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