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她这边悠悠地吹着。
除了他还能是谁呢这支曲子她只告诉过他,而他也恰好有一管碧玉笛子。
他看见她开了窗,停止吹奏,向她快步走来。刚走到窗前丈余远处,另一边也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探过去一看,竟是虢国夫人和几个侍女,连忙退后。虢国夫人来得突然,窗也来不及关了,她一侧身闪到窗边,贴着墙壁。斜着从窗子里能看到杨昭,和虢国夫人的左手。
杨昭瞥她一眼,对虢国夫人展开笑容“天气如此寒冷,三姐还有兴致到我家中来游园”
虢国夫人却不答话,对身边侍女道“你们先都退下。”
侍女应声退走,虢国夫人突然上前一步,握住了杨昭的手“昭儿,刚才是你在吹笛子么”
杨昭听她叫出自己幼时小名,又抓住了他的手,脸色一变,眼光扫向屋内墙边的菡玉。菡玉只是低着头,贴紧了墙壁。
虢国夫人又道“好多年不曾见你吹笛了,乍一听到,不禁又想起少年的时光。那时候你总能编出各种各样的新曲子吹给我听刚刚那支小调也是你自己编的么听着好亲切呢。”
杨昭道“许久不练,技艺早就生疏了,又让三姐笑话。”
虢国夫人嗔道“三姐三姐的,听着多生分,这里又没有旁人。”她又往前一步,偎到杨昭身边背对着窗户,“以前你是怎么叫我的,你都忘了么”
杨昭心里一急,视线又被虢国夫人挡住,看不见窗内的景况。虢国夫人抓着他的胳膊,柔声道“我要你还像以前那么叫我,叫我玉儿。”
屋内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响动,虢国夫人一惊,回头去看,只见身后的屋子窗户敞开着,屋里空无一人。她蹙起秀眉。
杨昭趁机道“三姐,这里毕竟是相府,人多耳杂。”
虢国夫人却会错了意,笑道“那你去我家,我家里没人。”虢国夫人嫁与裴姓人家,丈夫已过世,一人寡居。
杨昭推辞道“今日多有不便,改日再上门拜访。”
虢国夫人道“那好,我本来也准备回去了,正好听到你的笛声才转过来看看。说好了可不许赖,我等着你。”
杨昭勉强一笑,目送她款款离去。
虢国夫人前脚刚走,菡玉便从窗后闪了出来,面色阴沉,伸手就要关窗。杨昭把胳膊往窗户里一伸,架住窗户不让她关,速道“菡玉,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不意你会和她叫一样的名字。”
菡玉沉着脸一语不发,使劲推窗,但拗不过他的力气,索性一松手掉头就走。杨昭推开窗,一手撑住窗台跃进房中,追上去几步把她拉住。她挣脱不得,就任他抓着,背对着他看向别处。
“菡玉,自从她嫁了人,我就再未与她有过来往。”
她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开口“相爷,你不需要向我解释的。既然都是以前的事了,相爷如今行得正坐得直,我自然相信相爷,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决不会去向裴娘子搬弄是非,也不会告诉其他人知道,相爷只管放心。”
杨昭与虢国夫人的旧情,她也曾听说过,只是没想到竟是真的。杨昭虽也姓杨,但他母亲是改嫁到的杨家,其实和贵妃等人并无血缘,也因此一开始没有像杨铦杨锜得到擢升。他少时寄居贵妃家中,曾和贵妃三姐虢国夫人有私,但因为有同宗的名分未得结果,虢国夫人也嫁与了裴氏儿郎。
她偏过头去,看向桌上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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