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打了个突武库正是建宁王所辖。她想起昨天晚上依稀听到大哥和建宁王说的,“此非臣子所言”,似乎建宁王有什么不敬的想法,莫非和此事相关
果然,韦见素听完也皱起眉,拈了拈胡须道“武库不是一直由建宁王管辖么他现在”
崔涣道“唉,可不就是么陛下认定是建宁王当不成元帅而对广平王心生怨恨,刚刚一直说要将建宁王立即处死,长史就是为这个在劝陛下呢”
韦见素惊道“建宁王怎会谋害亲兄”
崔涣道“话是这么说,可武库守卫的供词都道只有建宁王碰过那件黄金甲,昨天晚上建宁王还特意又去检查了一遍,并且嘱咐守卫说这件盔甲非同小可,不可擅动。”
这证词无疑对建宁王极是不利。先前皇帝有意加建宁王为元帅,李泌劝阻才改为广平王,韦见素等当时都在场。建宁王天纵英才,元帅之位本该是他的。正如李泌所说,待建宁王立下功勋,说不好将来这李氏天下也是他的,就因为广平王嫡长子的身份,这一切都成了泡影。在座诸人不由都思忖,若换作自己是建宁王,大约也会心有不甘。
韦见素拈着胡须沉思了半晌,说“建宁王毕竟是陛下的亲生骨肉,再怎么说也要查清楚了再下论断。千万不能让陛下一时气愤而仓促定论,万一谬误则悔之晚矣。”
崔涣道“韦相所言极是。也不知道长史在里面说得如何,真正急死人了哎,吉少卿,你是长史的师弟,和他最相熟,不如过去探一探,省得我们几个在这里干着急啊”
菡玉自知不入皇帝法眼,不好未得准许擅自去见驾,但耐不住韦见素几人苦苦哀求相劝,她心想这几人都怕惹皇帝不悦,她反正是无所谓宠遇,便答应了。
偏殿就在正殿之后,她从侧面绕过去,刚走在过道里,就听到里面皇帝微带薄怒的声音“先生还帮着那逆子说话。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过你”
菡玉一震,停住了脚步。
李泌不语,皇帝又道“他是不是跟你说,张良娣对你怀恨在心,和内侍串通互为表里想借机害你,请求为你除害先生拆了良娣的七宝鞍,不过是些财物,妇人心眼小,责怪先生不念乡里之情固然会有,但哪至于想要害先生这个逆子还不是为了自己私怨。他的生母张氏是张良娣的陪嫁媵人,宠遇不如良娣,此子因而对良娣怀恨在心。良娣是他的长辈,将来我也是要立她为后的,就是他的嫡母,他连母亲都敢杀,何况是妨碍他得势的异母兄长我差一点就被此子蒙骗,封他做了元帅说起来他没能做成元帅,都是因为先生一力进谏,保不准他对先生也心怀恨意,才故意扯进先生来对付良娣”
李泌道“广平王遇刺一事或可再议,但于臣,臣相信建宁王绝无加害之心。”
皇帝道“你看,方才你还言之凿凿,现在就变成或可再议了。这里只有咱们两人,先生平心而论,你是否真的相信建宁与此事无干”
李泌过了片刻方说“人命关天,当讲求真凭实据,不是臣相不相信来决定的。请陛下予臣三日将此事彻查,待一切水落石出后再作定夺。”
皇帝叹道“皇位之争,自古以来不知害得多少兄弟反目,骨肉相残,是以祖先才立下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贤的规矩。饶是如此,本朝开国一百多年,还没有哪个皇帝是嫡长子出身。我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再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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