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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二八·月弦(第3/5页)
    “是啊,许久没见到太上皇了。”“太上皇为何一直不出来呀”
    太上皇笑逐颜开,从车中伸出手来和老叟交握“安好,安好朕也日日挂念着你们呢”
    闻声而来的路人越来越多,还有从东市、启业坊特意赶过来的,渐渐把兴庆宫东门都堵住了。李辅国怕中途生变,呼喝道“闲杂人等退避,不得冲撞太上皇车驾”命军士们强行驱散围观百姓。
    车旁老叟和太上皇握着手,一时还没人敢来驱赶他。老叟问“太上皇,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不在兴庆宫住了”
    太上皇笑道“我只是去西内探望探望。”
    老叟道“皇宫大内禁卫森严,宫墙深远,以后我们岂不是更难见到太上皇了那儿可没有兴庆宫这么自在啊。”
    菡玉和韦谔就站在老叟近旁,不由思忖道这一介布衣老翁,局外之人,看得倒是比局内人还要透彻。
    太上皇拍了拍老叟的手,低叹不语。老叟又说“小人今年八十二,身板还硬朗,可儿女们嫌我老眼昏花头脑聩惰,去年把当家的位子硬从我这里要走,推举给大郎了。这看人眼色的日子可不好过,这不,我刚跟他们分了家,自己一个人在外头住一进小院,虽无人侍奉床前,但是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啊”
    李辅国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大变,喝道“大胆刁民,竟妄图冒犯太上皇”鞭子一挥,示意左右二人上去强行把那名老叟从太上皇手中拉开。
    老叟年迈行动不便,被军士拉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怒极斥道“阉奴敢对太上皇如此无礼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尊卑”
    他一介布衣平民,李辅国哪容得下被他辱骂,当即怒上心头,反手一鞭抽在老叟身上,打得老叟衣衫绽裂。这下把太上皇也惹怒了,沉下脸斥责道“李辅国,你眼中还有朕这个太上皇吗这里是你作主还是我作主”
    李辅国稍稍收敛,低首道“太上皇是天子之父,老奴岂敢冒犯,只是怕这些刁民居心叵测,斗胆冲撞了太上皇,这个罪责老奴可担当不起。”
    “谁居心叵测,谁斗胆冲撞,朕心里清楚得很”太上皇愤而甩袖,“回头回头,朕不去大明宫了,还是兴庆宫里自在”见车夫马夫都看着李辅国不动,自己站起身欲下车来。
    李辅国冷笑道“太上皇这可叫老奴为难了。”举起手击掌三声,宫门处忽然鱼贯而出数百名生射手,个个盔甲覆身,手执刀箭,顷刻把太上皇车驾团团围住,显是事先安排埋伏。太上皇正举步下车,见此阵仗不禁受惊,一脚踏空,险些栽下车来,幸得韦谔和菡玉及时上前将他扶住。
    太上皇颤声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辅国道“太上皇,老奴只是为了保护您安然抵达太极宫而已。”
    韦谔按捺不住,喝问“李辅国,你想造反吗竟敢对太上皇刀兵相向”
    李辅国扫了一眼搀扶太上皇的二人,冷笑一声“造反哼,如果我没看错,这位假扮成韦中丞家奴潜入兴庆宫的,是久未回朝的太常少卿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委屈吉少卿作此装扮”
    韦谔正欲辩解,太上皇拦住他道“吉卿简装入宫,便宜从事,是朕的主意。他们只是奉旨行事,你莫为难他们。”
    李辅国道“太上皇,您就是心肠太软,容易被这些心怀不轨的小人们利用。兴庆宫四墙低矮,防卫不周,还是请太上皇移驾太极宫,以策安全。这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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