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任务在身的,他也懒得去在意这些纰漏,随口解释说“那家花楼近两周都被大人物包场了,只有持有贵宾令牌的人才能进去。这牌子我倒是有,但既然有人包场,姑娘公子们肯定都先紧着那个大人物,这种档口上,我眼巴巴的去凑那个热闹做什么。”
傅里邺应了声,又说“你打算就这样干喝酒”
盛钰说“这里不是有花生和瓜子吗”说完他为这简陋的宴席心虚,补充道“而且我们没有干喝酒,这不是在聊天吗”
傅里邺“”
盛钰说“你想玩点什么”
傅里邺问“你平常在花楼里玩什么”
盛钰心道自己在花楼里玩的那些东西,眼前这位正直的傲慢王若是知道了,可能会当即拍桌而起,提起审判日对着他嗖嗖就是几箭。
他又开始胡扯“玩我有你没有。”
傅里邺“”
盛钰伸出没有鬼王卡牌的那只手,笑眯眯解释说“五根手指头,我说一件我做过的事情,你要是没有做过,就喝一碗,顺便收回一指。你再说一件你做过的事情,我若是没做过就喝酒收指头,若是也做过,你倒喝两碗。谁率先将五指手指头都收起来,谁就喝一缸。”
说着怕傅里邺不懂,他便伸手拉起傅里邺的手,将他的手摆成掌心朝上的姿势,“你先说一件你觉得你做过,我一定没有做过的事情。”
傅里邺想了想,说“我能认出所有鬼王的脸。”
盛钰“”
盛钰“你吹牛”
傅里邺挑眉“你怎知我吹牛”
盛钰“”我这个贪婪王你就认不出来啊,这个牛吹的也太玄幻了一点。
这人怎么能走来就无师自通这个游戏的本质所谓的我有你没有,从本质上来讲就是一个吹牛的游戏,管你有没有,我反正说我有,你又不能去证实,不过是比谁脑洞大脸皮更厚。
盛钰心知失算了,只能收回一只手指头,举杯喝下一杯酒,憋大招说“我和前任懒惰王是莫逆之交”
傅里邺沉吟一瞬“必须是他”
盛钰说“至少也要是个鬼王。”
傅里邺便说“那我和傲慢王是莫逆之交。”
盛钰“”
靠啊这他娘的还叫他怎么玩儿你还莫逆之交,你莫逆你自己可还行
盛钰认罚,仰头又喝了两杯酒,粗声粗气道“到你了。”
傅里邺轻笑“别玩了。”
盛钰继续粗声粗气“为什么”
傅里邺笑的开怀“担心你玩到最后生气。”
盛钰倔强说“我牌品和酒品都很好,你不要担心,就算输了游戏我也不会生气。”
傅里邺“那我继续说了”
盛钰严阵以待“说。”
傅里邺勾唇给盛钰倒酒,开口说“贪婪王继任大典那天,我曾卸掉满身重任秘密前往观看。”
盛钰心中大吼一声放屁,面上却面不改色的盘问“哦我不相信,你得证明一下。”
傅里邺垂下眼眸,不知是回忆到了什么,笑了一声“那天他一席红衣似血,揽手间将盛乐情辉收揽于袖间,好看极了。十二鬼将拜于高台之下,城池中无数街道铺满鲜花。他带着满袖清香与清辉走上了高台,一时间风光无两。”
盛钰皱眉“你说的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傅里邺说“那天大典呈上去的三杯酒,有一杯应当是有问题的。”
盛钰心头一震,不动声色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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