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傅里邺回忆说“鬼王即位之时,若有妻子则应当由妻子呈递上三杯酒,若并未娶妻,则是由至交好友代为呈酒,没有记错的话,那天的酒由前任懒惰王呈上。三杯酒,一杯敬天地,一杯敬民众,还有一杯敬高堂。前两杯都是正常流程,到了第三杯时,贪婪王忽然拾起第三个酒盅,将其内酒水尽数倾撒于高台之下。”
这一大段话听的盛钰那叫一个胆战心惊,因为那日的第三杯酒确实有问题。并且这件事除了叛变下药的鬼将与他自己,以及后来才得知此时的盛冬离,天底下应该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傅里邺是怎么知道的
更恐怖的事是,他如果那天当真到场,又怎么会认不出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贪婪王
盛钰越想下去心跳得就越快。他强行撑起笑容,摊开的手掌心竟然已经冷汗淋漓
“你也知道我是前任懒惰的手下,那天我也是在场的。只不过我见到的一切可不是你说的那样,那天贪婪王敬高堂时已经说了,他的父母皆已仙逝,泼酒只不过是敬已死之人的习俗。”
傅里邺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刚才说的那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盛钰小心翼翼问“你那天离高台很近”
傅里邺说“不近,很远。”
很远意思就是看不清脸咯。
盛钰心里瞬间舒出一口气,心道自己实在是想太多。要是傅里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又怎么会纵容他在山庄里待了近百年。
他又小心打探的问“世人都说傲慢和贪婪是不能见面的。旧王与新王若对立起来,利益纠缠威名相冲,这两人必定非死即伤。我有些好奇,你作为傲慢王旗下鬼将,对贪婪王是什么想法”
闻言,傅里邺忽然抬眸,直视盛钰的眼睛道“见一眼,便难以忘记。”
盛钰“啊”
傅里邺盯了他足足有十几秒钟,半晌摇了摇头凉凉勾唇“你总是听不懂。这局游戏是我输了,我自罚一杯。”
说着,他将面前满满一大碗酒一饮而尽,些许酒水顺着他的下颚流下,滴到严谨扣紧的衣襟上,将黑金色染的更深沉。
傅里邺收回一指“到你了。”
“”
来来去去玩了几轮,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有提及鬼王,净说些童年干下的糟心事。傅里邺到底比盛钰多活了几万年,盛钰做过的那些惊世骇俗的事情他都做过,盛钰没做过的他也做过。
几轮之后,傅里邺提醒道“你只剩一次机会了,珍惜最后这次机会。”
盛钰倔强的伸着一根中指,眼神瞥向桌边几缸酒,满脸的悲愤与悔意。
是的没错,他们刚刚又加了注。若是五根手指头都收完,那受罚的人不仅仅喝下一缸酒,他要喝满五缸,过程中还不能停。
现在他只剩一次机会,傅里邺还剩三次。
不成不成,再这样下去,盛钰就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深吸一口气,临到危机时终于把脸皮给抛到了脑后,说“我逛过花楼”
傅里邺默不作声喝下满满一大碗烈酒,一边喝还一边抬眼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莫名的叫人心惊肉跳,直叫盛钰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好在轮次到了傅里邺那里
“我曾半月未合眼。”
“为什么”
“处理公务。”
“那我也曾半月未合眼。”
“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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