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他只怕是要与你一起深陷那凤凰台下的罡风十余载了,但即便如此,当时他被拉上来时也身受重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当时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也正是因着洛秋玄惨状,让众人对她的生机不报任何希望,甚至连钟道子都差点信了她的亡故,以致在之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郁郁寡欢
“他是被人抬走的,走的时候还没有醒来,后来就没有了他的消息,再后来,大约是在你离开的六年后,突然有人在北荒的极渊之海自立为帝,被称为北渊大帝,盘踞北荒,统领万妖与千帝门相抗,那时我才猜测出那人是他”
“后来我也曾去找过他,想要帮你们解除误会,但始终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更别说他所立的门户”
“我也曾让那些妖类给他带过话,大约是我找的那些个妖类的修为都太过浅薄,没能与他说上话,也或许是他根本就不想见我,都始终没有消息传回我最近一次见他是在你出来的那一日,当时那只属于他的火麒麟突然闯入梧桐火焰之中,他也跟在后面来了,至于那一日他是何时走的我就不知晓了”
原来他早就知晓自己还活着,那一日的他曾到过凤鸣山,只是拒绝与他相见罢了,想她徘徊在东海之上那些时日,当真有些好笑。
当时白隙爻在听到陆拾叁的这些话时,不知自己心中翻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只觉得心中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得她分外难受,亦压得她难以迈步前行,身上的伤口崩裂,流出温热的液体
陆拾叁看着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沉重,那认真且郑重的模样始终重重的敲打在她的心头,他道“师姐,感情的事情的从一开始就不由已的,更不能谈及理智和谦让,当初你选择了放弃,如今若要拾起,就太过沉重。而我今日与你说的这些,若成了你的负担与歉疚,那便是对他的那份真情的玷污”
“感情从来都不是还,而是发自内心的给予,是真情实意,若是这其中掺杂了任何的负疚与亏欠,都是对这份情的不敬”
还之一字太过沉重,陆拾叁不忍她背负,但感情的事,特别是到了他们这样的地步,又怎能纯粹的了,更何况感情从来都不是单一的
白隙爻听着陆拾叁的话,只觉得胸口的伤更痛了几分,那种痛却又不仅仅是伤口的头,仿佛是侵入骨髓,染遍全身的痛。
“但,师姐,若你们的缘分当真就到此,也希望你莫要强求,欠的东西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偿还,但不要委屈了自己”陆拾叁说的郑重,目光最终落在了她白色的衣衫渗出的血上,嘴角弯了弯,最终还是问了句“这是他伤的吧他也来了鬼谷对吗那个名为双城的少年也属妖类,只是他的形体比较特殊,常人难以发觉,那应该是他座下的众妖之一吧”
她不答,但陆拾叁已经在她的沉默中得了答案,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他只是沉下了声音,一字一句的道“这也是一种还吧那么师姐,你觉得你欠他的到底是什么还是你从未放下过他”
面对陆拾叁的质问和他晶亮的眼眸,她竟没有勇气与其对视她不知自己当时转身算不算落荒而逃,只是心中的狼狈与慌乱让她无所遁形。
白隙爻有些恍惚,对于陆拾叁最后的追问,也早已有了答案她岂知是没有放下,还将他时时刻刻的都放在了心中,曾经那些拙劣的谎言,到底是如何说出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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