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过他人的
但水南山却似未见她的失神,只在她点头后,才继续道“那你就不好奇他身为千帝门少主,为何会跑到中州来又更换了名讳”
白隙爻默了片刻道“他是谁我并不在乎,我只知他是他,就足够了,其他的不重要”她认定的只是那个人,从未是他所谓的什么身份,更不是他是谁家的少主君上,但这话落在他人耳中便成了另外一重意思。
“不重要”水南山笑了,笑的饱含深意“怪不得你出现这么久,哪怕他知晓了你可能有帮他的法子也不愿来找你,原来是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生死和他所肩负的一切”
白隙爻的面色一白,不知该如何作答,但那颗碰碰跳动的心脏却显示了她此时的不安,握紧茶杯的手骨节泛白,对于生死二字的敏感让她失了往日的冷静与理智
“生死他到底怎么了”明明之前在鬼谷分开时还好好的,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攸关生死了
白隙爻的这一句问的太过急切,亦不自觉的拔高了声音,甚至是慌乱的起身,弄撒了一地的茶水,那清脆的响声,接连着她的这一句质问轰然炸裂,让她面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凝固了所有血液。
手指不断的颤抖,纵使她抓住了自己的衣衫,亦不能止住,那一瞬的恐慌将她整个笼罩,只能通过心理的不断暗示,才没让她淹没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她看的结果不是这样的
一连安慰了自己好几遍,才她艰难的咽了下口唾沫,抬眸看向水南山时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再不敢开口问,但又在转念的一瞬想起在鬼谷分别时他身上那微弱又有些凌乱的气息,确实是受伤后的症状,让她一下子失了判断,惶恐的不安紧紧的抓着她的心,不敢动,亦不敢想
水南山没有动,只垂眸看了眼地上的茶水,又抬眸看了她一眼,才慢悠悠的道“北渊是我小师妹、也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神族遗脉洛倾绝的儿子,因他神族血脉太过强悍又觉醒的较早,在他还未出生时便为天道所妒,因而,在他的母亲刚刚怀上他时,我们就做好了十二分的准备,一出生时便为他隔绝了天地法则的窥探,将他保护在了北荒极渊之地,过了三年与世隔绝的生活,后又转移到太渊谷生活了四年”
“在这期间,我们合力封印了他的神族血脉,又对他设下种种禁制,为他留下规矩,纵使他能够如正常人修炼也不得使用修为。”
“在我们的预计中,只要他能坚持到十五岁,修为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我们就可以逐一放开他的血脉传承,让他有能力对抗这所谓的天道法则,去历经那所谓的天劫”
“计划本身不错,一切也都是向着我们所想的方向走的,但在他七岁的那一年,他的父亲,也就是如今千帝门的帝君洛河,突然来了太渊谷,将他接回了千帝山”
“这本也没什么,他那时的情况早已稳定,只要他坚持修炼,在外面的规定内不使用修为,在哪里并无多大的区别,再加上千帝门本就是他的家,洛河也是他的父亲,常年的分离终究不是上策,所以我们同意了”
“但谁都没有料到,回去之后的北渊在千帝门的生活并不如我们所想的那般愉快,甚是还充满了恶意的伤害与诋毁因着他不能使用修为,屡屡被人欺负、喊成废物”
“这些我们当初并不知晓,认为他不管如何都是千帝门的少主,未来的帝君,纵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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