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带着的那包保鲜袋吗”心事有些重的阮久安被塑料袋的声音引回了现实,捏住了被胡一一铺到身上的袋子,有些紧张地问道。
“你的保鲜袋”胡一一端着粥碗过来,有些不明的疑惑。
“就是应该有个塑料袋装着,大概这么厚的一包是正是这个医院小超市里买的”阮久安坐得板正,似是在克制什么,边说边用手指比划着袋子的厚度。
“我用的桌上的一卷断点撕开的袋子啊,就是像保鲜膜的那种。你说的”胡一一把粥碗在床上饭桌放好,回头去边桌那边找了一下,在一张空椅子上找到了阮久安说的东西,“正大超市吗这个塑料袋里有一包保鲜袋。嗯已经拆过了么。”
“对。应该就是那包。能拿给我么”阮久安伸出手。
胡一一把袋子递了过去,然后就见阮久安像得了个宝贝一样把袋子藏到了枕头下面。
就怪怪的
只不等胡一一多问一句,就见阮久安又把袋子拿了出来,似是还带着些懊恼,又放到了枕头边。
“防吐。”
似是感觉到一片安静中胡一一的困惑,阮久安主动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嗯胡一一差点就信了。
不过两人不过是同住半个多月的关系,胡一一也不会交浅言深的地去深挖阮久安的每一个小动作,只催着人赶紧趁热把小米粥喝了。
唐秋是个合格的助理,这几年枢店这一片的优秀餐饮店都在她的手机备忘录里。这保温壶装来的小米粥,一打开壶,谷物的香味就随着热气溢了满屋。
别说饿了好些天,腹中无物已久的阮久安了,就是刚吃完盒饭没多会儿的胡一一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阮久安现在这样的,得少食多餐。胡一一从保温壶里倒出来一小碗,看着里面还能有个两碗的样子。就想好了留出来点,过两个小时去热热再给阮久安吃一顿。
这顿先给阮久安来个一碗半,或者要是还饿,再倒半碗,加起来吃个两碗,也应该不会太多
这边儿胡一一想得挺全,奈何阮久安喝完了这一碗,就说不要了。
看来胃是真的很不舒服了胡一一虽然觉得阮久安应该还饿着,但总不好劝胃不好的人再多吃。犹豫了一下,也就只能暂时把碗收了。
阮久安的确还饿着。
无论是小米粥的味道还是来处,都让她变得更饿。
但是怎么能吃饱呢。
怎么能现在就吃饱呢
病房里气味散得慢,待阮久安洗过澡,换上胡一一之前带过来的干净衣服,出来还是一室浓郁的谷物香气。
阮久安拒绝了胡一一再来点小米粥的提议,抓紧时间逼自己赶紧睡着。
睡着了,就不会饿了,饿醒了,再继续睡就行。这个道理,这几个月阮久安实践了无数遍,此时再做已是驾轻就熟。
自制力是个好东西,显然阮久安拥有的远比常人多得多。
越发沉下的夜里,强制自己入睡的,自是不止阮久安一个。
拍了一天戏,又在外头折腾到了晚上的许知晚,一回家就洗漱倒下,把自己闷在了柔软的被子里。
阮久安那边的事情,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但下一场戏的开拍,就在六个半小时之后。
算上早晨的洗漱车程和化妆时间,留给许知晚的睡眠时间已经不多了。
作为一个敬业的演员,不该为没有紧迫到必须立刻解决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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