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困扰到影响拍摄。
许知晚强迫自己睡着了。
然后几个小时后,在一片漆黑中惊醒。
床头柜上的闹钟,淡淡的白色荧光显示出来的数字是04:21。
许知晚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就重新倒回了被子里。离起床时间还早,安静的环境给了她延续梦境的空间。
不必多回忆,许知晚都很清楚,这是五年里她第一次梦到那一天。
离婚前的那一天。
那天,她发现了阮家是如何从一开始就一步步地将她算计进这场婚姻。
一栋楼,一开始的地基就是假的,后面盖得再结实,装修得再精美,还有什么意义
后来,许知晚曾经回想过,那时候立刻去找阮久安对峙的自己,怕是情绪已经十分失控。甚至在这漫长的五年里,许知晚也渐渐承认了当时的自己,与其说是去对峙,不如说是根本不愿意相信,却又无法解决,只想把球塞进阮久安的怀里。那隐秘的,想要对方拉住自己,哪怕当时无法解释,哪怕自己发现的都是真的,也希望对方拉住自己的心思是对原则的背叛,甚至是对过去的亵渎。
然而
许知晚将身边的薄被抱得更紧了一些,整个头都埋了进去,再不愿去想那天的事情,也不愿去记得刚才的梦境。
糟糕的一天,糟糕的夜。
唐秋送来早饭时,看着许知晚眼下两小块肉眼可及的青黑,气得太阳穴的筋都要突突。
当然,唐秋气的那个人是白恬。
前一天,白恬和几个黄毛在医院外头的走道里聊了几个小时,从他们是怎么在枢店的普通群演里被张老板广撒网的小视频团队看中,到接了本子成立团队,再到后面资金的紧缺,拍摄的不易,甚至是现在住所的情况,都被白恬有意识地引着话给挖了出来。
唐秋一直听着,大概能猜到白恬问那么多,是在帮许知晚打听里面那个眼盲姑娘的事儿。只是大家都聚着,唐秋便是心里还有许多小问号,也只能憋着。
到晚上,三人在医院上车后,开回来的路上,白恬就把和三个黄毛聊的那些事儿给许知晚拎着重点说了一遍。
到那会儿,唐秋也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解开了心中的一个小问号。
唐秋至少搞清楚了,白恬今天奇怪地变得话很多,原来是为了帮许知晚打听消息。
白恬一直说到车进了楼下的停车场,才把打听到的那些说完。
只是车停稳了,坐在后排的许知晚却伸出手,在要下车的白恬肩上压了一下,没让她开车门下车。
都一夜过去了,唐秋还能清楚记得当时自己的手已经都放在门把手上要拉开了。
结果许知晚低着声音来了一句“你们都还记得当初入职时签的保密合同吧”
惊得唐秋一下子缩回了手,手指差点没被门把手给划着。
当然,唐秋的吃惊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别的心思。而是她和白恬都跟了许知晚三年多了许知晚什么事情都没避着她们,更别说突然提什么保密协议了,那是一次都没有的事儿。
所以之前唐秋觉着许知晚和白恬似乎有什么事情没带着她,才会觉得有些不开心。说白了,这也是许知晚惯的。
现在许知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一向觉得被许知晚深深信任着的唐妈秋粉,自是震惊到连难过都没来得及。
“我记得。”白恬等了等副驾驶座上的唐秋,本想等她先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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