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耐烦地嚷嚷道,“空桑真人要这玩意儿无非是为了炼丹吃,本公子顺道尝尝鲜有什么关系,到时候把人全胳膊全尾地给他老人家送过去不就得了”
争执间,鲛人的叫价已经开始了。
大围剿之后,妖族奴隶纷纷被圈进世家豪门的后院,无主的妖族越来越少,如此极品更是可遇不可求,拍卖价格很快从五百两飙到了三千两,眨眼间又至五千两。众人或是真心想要鲛人,或是垂涎那少年的相貌,亦或单纯只为攀比炫富,一时间人人争相出价,场面热闹非凡。
价格一路攀升,最后竟已到了白银八千两。
那锦衣公子志在必得,直到此时方才开口“白银一万两”
“一万一千两”
“一万三千两”
此时场中已经只剩四五家还在出价,众人你追我赶,紧咬不放,很快便把价格抬到了一万八千两,锦衣公子冷笑一声,再次出价“两万两”
一个奴隶开到两万两,实在已经算是天价了,跟价的几家一时间都不吭气了。
锦衣公子得意洋洋地走到台上,问那管事“你说鲛人泣泪成珠,我又不曾亲眼见过,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管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哈腰道“您就瞧好吧”
他一摆手,便有两个精壮大汉走上台来,一把将那鲛人少年扯到水池边上,一个拧过他的脸,另一个拿着玉盘,恶狠狠道“哭”
那两个大汉分明也是妖族,却牵线木偶似地听从管事的指挥,半点不敢违抗,被架住的鲛人少年看了这两个同族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大庭广众之下,调 教了半年的妖奴不听话,管事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低声斥道“珊瑚你今天要是再不哭,当心我扒了你的皮”
珊瑚漫不经心道“扒吧,反正你也不是没扒过。”
旁边的清俊少年面露不忍,低声劝道“珊瑚,你就哭两声吧,何必要受这样的罪”
珊瑚置若罔闻。
二楼雅室里,方才进屋的白衣青年充满自信地开了口“禀清渊仙尊,弟子尹玉枫,现年二十有二,七岁练气,十三岁筑基,月前已结丹”
他话未说完,外面等候的众人已经齐齐惊叹起来“天二十二岁已是金丹修为,这这将来得是仙尊一般的人物了吧”
“你没听说过吗玉衡宗的尹公子,一向被称为咱们年轻一代第一人啊”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做清渊仙尊的弟子了吧”
“唉,尹公子一来,我们是彻底没戏了。”
陪同尹玉枫一起前来的紫衣少年莫青桥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不由得浮起了一抹得色。
我师兄,自然是最好的
房间里,江随云站起身,缓缓向尹玉枫的方向走去。
尹玉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清渊仙尊成名数百年,座下却只有两名弟子,大弟子傅离早在三百年前便出师游历去了,二弟子苏灵漪是他仙友之女,只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关系户,这百年来,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入得清渊仙尊法眼,值得他悉心教导
那可是清渊仙尊,是仙门上下多少修士追逐的目标,多少仙子的深闺梦里人
尤其是仙尊数百年来未结道侣,连号称玄门第一美人的苏灵漪都未能得其青眼,说不定真如众人所言口味独到呢,他虽然不好男子,可清渊仙尊自然要另当别论。
若是能成为清渊仙尊的道侣
尹玉枫干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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