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仰目看了她一眼。
“真的不臭”
“我知道。”寸言低头继续,“你是个姑娘家”。
“嗷,嗷”叶轻飘尴尬得眼睛一直眨巴个不停,竟不知该停下来还是该继续眨还是该闭着
“你不用担心垣顷,早上有个叫颦摇的人来过,说垣顷要借你的酒馆,并且邀我们晚上去看她跳舞。”把她的鞋袜穿好,寸言起身朝她伸手过来。
叶轻飘脑子里在思考问题,也没觉得哪里不妥,抓住他的手,就着那个劲儿站了起来。
“真的,她要跳舞那是不是说明她身体没事”
寸言稍微思考了一下,也没法回答她什么,转身就朝楼下走去。
“等等,颦摇是谁呀,你问了没”
“应是可靠的。”寸言边噔噔下着楼梯边说,走了几步之后又说“重新系衣服扣子,然后下来喝药”
叶轻飘几人特意提前了些时间出发,就是想约着垣顷一起,但是当他们上门时,垣顷家大门敞开着,院子里收拾得如同大家刚来半城时那样,里面毫无垣顷的气息。
“她不会悄悄走了,特意编个谎话骗我的吧”叶轻飘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
“不会,她应该在酒馆。”
云如泼墨,骤雨将至。
叶轻飘的酒馆平日里在阁楼上专门给曳心准备了一间雅室,现在特意给了垣顷。
风起,荼蘼。
一阵风从窗户送进来的荼蘼花瓣里,偏偏就有那么一片贴在了垣顷正一笔笔填充的红唇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和那片花瓣,它的白更加映衬了那红。她抬头从窗户望出去,天被压得好低呀
“阿顷,来”镜中一个容貌秀丽、一袭白衣,在头顶挽着发髻的女子提着一件黑色的舞衣站在身后。
垣顷从镜子中好好地打量一番身后那英气逼人的女子,只见她眉目开朗,嘟唇微翘,天生笑颜却又不时有一番清冷在眉宇间流露。
垣顷突然想到一个人,心里暗暗一暖叶轻飘身上和她竟有一种相似的感觉。
“阿摇,你这颗痣在这里不太适合”她起身拿着粉盒站到她面前为她遮盖着那颗她不满意的痣。
楼下已经开始有说笑声,颦摇为她系好腰带,站远了绕她一圈直赞美得惊人。
“跳了那么多年舞,挑了那么多颜色,我想这天下恐怕除你之外再无第二人能把黑色穿得这么让人着迷。尤其是裙摆上这零星几点的白色花瓣,没想到荼蘼这么普通的小花却能如此绚烂”
颦摇围着垣顷看了又看“等回到蔻夜之后,我定要给你多缝制几件这样的衣服。”
“你不就是想表达人靠衣装嘛,嫉妒我就明说”垣顷故意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紧挨着颦摇的肩膀站立,只不过两人的脸分别朝着正反的方向。
“我长得差了吗,嫉妒你谁给你的自信”颦摇故意用手肘拐了她一下,她没有发现只这轻轻的一下,垣顷眉头就拧紧在一起,额头布满了细颗的汗珠,环在胸前的双臂紧紧箍住自己。
“你热呀”颦摇见她没有说话,一扭头才发现她脖子后面满是汗水。
“嗯”她看着她,笑得如同半城的荼蘼“你先下去,我擦擦汗补补粉就下来。”
“帮你”颦摇故作色迷迷的样子。
“谢谢”垣顷翘着嘴唇,露着白牙,少有的调皮。
叶轻飘他们以为进了酒馆就能看到垣顷,没想到只有几个奏乐的,那些人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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