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等待。
听到楼梯上有人下来,满怀期待但又不是。
“哇”卷堆的口水都已经到了需要用他那三角眼帮忙一起排的地步。
“你老人家可以闭上眼吗我觉得你现在连看人家一眼都是在亵渎人家”更云往前一步欲挡住卷堆。
“你给我让开”叶轻飘和苏桂几乎是同时这样说同时一只手掌盖上一个人的脸就把更云和卷堆塞到自己身后去了。
苏桂在前面站定后,把刚刚抓卷堆脸的那只手别到身后在更云的衣袖上揩拭了好半天。气得卷堆在后面吹胡子瞪眼。
“我见过她”
大伙儿不约而同转头看着卷堆。
“真的”卷堆拍着胸脯,“在所有我见过的人当中,只有这么一个人钟情于这种样子的衣服和打扮,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卷堆见谁都不搭话,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又说“真的,你们相信我”说完还把所有人又看了一遍,看一个人点一下头。
“她是谁你倒是说呀”四人真的是想用自己的白眼仁把他晃死。
“嗷嘿嘿,嘿嘿”卷堆把拍胸脯的手挪到自己衣衫的一角揉搓着“她叫颦摇,和垣顷一起被称为蔻夜蝶双。”
“嗯”更云看着其他伙伴“没听过啊”
“蔻夜是个地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见到垣顷的地方。几乎全天下都知道跳舞最好的人十有出自蔻夜,而在蔻夜跳得最好的是两个姑娘,她们是舞伴,每场舞都是双人的,所以称为蔻夜蝶双。”
“你是说垣顷的舞跳得比曳心好”
“那是,记得我说过吗,曳心是垣顷的徒弟”
“嘘,嘘,别说了”苏桂小声提示,其实就算她不提示垣顷来了,卷堆也没有更多可以告诉大家的了,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没有任何开场仪式,也或许是故意的安排,垣顷站上台子深深朝叶轻飘这边看过来,第一次见到她所有头发都在头顶梳成一个发髻,细长白皙的脖子在衣领的掩映下看上去更长,明媚的眸子似乎有千言万语。叶轻飘举着手不停地挥着,而她在台上就那样默默地看着她,直到奏乐起。
如缤纷的荼蘼花瓣,柔转蹁跹;似嬉戏的花间蝴蝶,灵动俏皮;好比山涧黄叶,明媚高洁;正同秋日细雨,戚戚又切切;像夏日奔雷,势若疾风行如水;像冬夜絮雪,神似冰霜形比绵
然而,最妙也是最无人能及的是她每一停顿间的忽抬眉眼、嫣然一笑
“蔻夜蝶双”并非民间噱头或是以谣传谣的民间八卦,她每一次看叶轻飘,叶轻飘都觉得胸中有一股热流往眼上涌。
这支舞就要结束,更云他们一直强行按捺住自己,只待最后一个旋转完成,定要欢呼雀跃、跑上去手舞足蹈。
然而就在最后一个步法走完,只待转过正面敛裙谢幕时,垣顷还没完全转过来的双脚其中有一只突然软了一下,她的上半身已经转过,双脚却相互别着,只听得“咚”的一声,垣顷别在下面的那只膝盖狠狠地跪在了地上,随即“哇”的一声,一口血直接喷到台下,五人的下意识里以为是暗器都朝后跳了一大步。
“阿顷”在她后倒快要跌在地上的时候,颦摇“咣”的一声双膝跪地直接滑过去接住她的身体。
她伸出一个指头轻轻划过颦摇颤抖的双眉,连笑都已经抻不开眼“别难过,我实在是闷得很难受,现在心宽”
叶轻飘他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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