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红稀剑的人是怎样来的这里”寸言问道。
“这个还真不知道。”
寸言问的都是大家最先开始在心里好奇的,可是答案却很是让人失望。
“不过”,那人话锋一转“剥麻营村几乎所有奇怪的事情都与溶川和冢林有关。当然这只是我自己觉得,你们不要当真。”
那人说着已经换了一个站的姿势,然而还没等他下逐客令,外面有人已经拍了几下门。
“大家都救火回来了,我也是时候重新上路。姑娘,请务必把话带到,有劳”那人甚是真诚地把身子弓得很低作了一个揖,吓得叶轻飘一下子绷直身体站好还礼。
出得荒集,叶轻飘故意落到大家后面,拉住寸言把他逼到墙角,两只手摁住三角形状角落两边的墙壁甚是严肃地说道“以后如果,我是说如果,是我特别不允许发生的那种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心里想到要离开我,但凡有了这个想法,一定要告诉我,不许独自一个人在心底筹划。世事无常,如果分别这样的事情是劈头盖脸突然砸给我的话,我会受伤会永远好不了”
叶轻飘说完后眼都不眨就那样盯着寸言,等待着他点头答应。
寸言起初被她吓到了,仔细一抿她的话就知道她还在对纤云月和幽兰楫的事情不能释怀。
他忍不住宠溺地细细看了一圈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他的神情像暖阳般照耀着她的面庞“这位姑娘,请问你把我拉到这四下无人的地方,还以这样的姿势截住我,是想图谋不轨吗”他说着故作无辜、无比配合地把双手往身后一靠,向她敞开更多的胸怀。
“寸言,你必须严肃、严谨、发自内心地答应我”叶轻飘有些着急了,一着急步子又往前迈了一步,离寸言更近。
看着她恳切得发红的眼眶,看着她瘦削得根本经不住这着急渲染的面容,他突然有些心疼。
有一种想要紧紧抱住她点断脖子的冲动,可是她还是个小姑娘
可是他忘记她已经十七岁了
他握住她的双肩把她的双手从墙壁上拿下来,比她更加认真地看着她“该害怕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说完他身体一旋,已经从墙角把自己放出来,一手从路过的担子上取了一串糖藕递给她一手把钱递给了挑担子的小哥。
“可是”叶轻飘回味着他的话,有些不好拿捏分寸的甜蜜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得原地手舞足蹈,犹豫间,寸言已经走远。
手中的糖藕有一滴糖浆正往下坠,叶轻飘赶紧伸舌头勾进嘴里,甜蜜无比。
“云先生”五个年轻人一路嘻嘻哈哈,刚拐个弯到门口就看到纤云月独自一人立在檐下,手中灯笼里的烛火不时随风摇摆着。
“回来了”不过短短几日功夫,同样的笑脸如今已经少了些“有悦己者”的灵动,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依然很美,一种凄然而又不可触碰的美。
“你是在等我们吗,云先生,那么冷的天,不用管,我们都野惯了”叶轻飘率先跑上去接过灯笼,给她些自己的温度。
“呵呵”纤云月反过来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的衣袖里“我不是在等你们。”
“啊”叶轻飘尴尬极了,小伙伴们都捂住嘴,决心做个好人,不随便雪上加霜。
“等待和被等待,要对孤独的人才有意义,你们不需要”纤云月说着眼光落到看不见远方的拐弯处,却是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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