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各位,明日请早吧。”
说罢,她不再理会门外因失望而叹息的人,用手指按住那蠢蠢欲动的白虎,不准他靠近碗碟,把他当成小朋友来教训,“猫是不能摄入太多盐分的,卤肉你不能吃,吃下去会对肾脏造成负担。”
棠月没养过虎,但她见人养过奶猫,猜测大概都是猫科,区别应该不会太大。
被她压制住的白虎只听到“负担”两个字,看到被拿走的曾经离他近在咫尺的食物,感受到头顶压制他的力道,他眼底不由闪过一道凶光。
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女人,终于要对他伸出罪恶的双手了吗也许他面临的不止是一顿毒打,也许她也会像那些人一样,用他的方式来取乐,也许她也会用食物来诱导他露出丑态,再将他狠狠打落,拼命羞辱。
棠月弯下腰,直勾勾盯着他露出来的独眼,那张过分漂亮的面孔上挂着笑,让白虎感到一点嘲讽。
她终于想起要对他动手了吗在强装了那么久的平静之后,在他差点忍不住相信她可能是个好人之后。
凶兽磨了磨牙,警惕又冷漠地注视着她,浑身上下每块肌肉都紧绷起来,随时准备发动进攻
他已经积攒了足够的体力,一旦这个人类对他施以暴行,他就立刻用锋利的爪牙撕裂她的脖子,和她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又有什么不好呢对他这样一个只配被折辱的、从里到外都毫无用处的野兽来说,或许同归于尽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可怎么、可是为什么
这个人却只是用柔软的手抚摸着他残破的皮毛,然后温柔的、轻轻的、慢条斯理的,将一个白色的瓷碗推到他的面前。
碗是浅口碗,碗口很大,刚好是他一低头就能碰到的位置。
碗里装满温热的粥,有着大米和荷叶的清香,熬得软糯浓稠,散发着他无法拒绝的味道。
这是什么意思白虎心中疑惑。
纵使多日不曾进食,肠胃发出强烈的抗议,他也不曾上前半步。
或许粥里下了毒也说不定,他暗自猜测道。
棠月和他对视半晌,见他不动,故意说道,“不吃素你也是刚破戒的大和尚来,念声佛号给我听。”
白虎不耐烦地“哧”了一声,别过头不去看她。
“生病的小朋友只能喝粥,不喝就只能饿肚子。”棠月莞尔道,“饿肚子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白虎大怒,这个女人果然不怀好意,就是想要看他饿肚子
“我救了你,你现在就是我的猫,你要听我的话。”棠月谆谆教诲,半是威胁半是安抚,“当然,就算你想要离开,也要把伤养好再走。”
白虎定定地注视着她,正准备怀疑这个女人的用心,就听她说道,“亲兄弟明算账,如果你要走,记得把账务结清,我买下你的费用不低,伤药也需要银两,利息只收你三分,总共是”棠月装模作样拨了拨算盘,道,“啊,原来是三千两。”
她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对他摊开一只手,“小本买卖,概不赊账。”
白虎听着这个格外庞大的数字,眼中凶光毕露,对着她呲出锋利的牙齿,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原来这就是她的目的吗这一点可怜的温柔原来是为了麻痹他,然后用他来换取更大的钱财吗
他磨着牙,残酷的眼神中又透出一点说不出的失望。从他有记忆以来,所有人都是这样对待他,他不曾有过希望,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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