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序神色尴尬地把削好的桃子递过去,陆林钟看着安槐序削好的桃子削得还真丑,这边缺了一块,那边也少了一角。
陆林钟没有要接的意思,安槐序厚着脸皮把桃子再次递了过去“吃吧。”有你吃的就不错了她自己吃桃子的时候可从来都不削皮。
“削得有点丑啊。”陆林钟微微挑眉“不过这么啃多不雅观,你帮我一块儿一块儿切下来,我用水果叉挑起来吃。”
要是以前有人这样子,安槐序估计会直接把桃子丢到对方身上。洗就不错了,还要削皮。削皮就不错了,还要说削得丑,嫌弃削得丑还不算完,还要切成一小块儿一小块的
“你是不是还要我喂你啊”安槐序斜了陆林钟一眼。
“喂就不必了,我的手可没有被烫伤。”陆林钟那双桃花眼尾微微一勾,有的事情更适宜循序渐进,不能太操之过急了。
原来你还知道手没有被烫伤啊安槐序虽不情不愿,还是把桃子切成小方块放在白瓷盘里,摆在陆林钟刚好能够得着的一侧茶几上。
陆林钟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抬起手,捻起银色的水果叉,微微张口。画面倒是真好看,俨然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吃桃图。吃个桃子吃出来一股妖气,也就陆林钟能做得到了。
贝齿含春,朱唇如蔻,一口咬下插在叉尖的果肉,桃子的汁水和芳甜都留在了陆林钟的唇上,看得人心动神驰,安槐序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想扑过去舔舔陆林钟的唇,尝尝那桃子究竟是有多甜。
不知道是桃子太香了,还是美人太美了,安槐序实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动作恰落在了陆林钟余光里,她看着自己的脚踝,又看着安槐序,懒懒提醒道“你不是要帮我上药的吗”
“上。”安槐序反应过来,拿起刚刚放在茶几上的药膏,取出两支医用棉签,均匀地把药膏涂抹在一端。
陆林钟的脚生得骨骼匀称,加之常年的仔细保养,皮肤白皙细腻,竟没有一丝细纹,姜黄色的裙摆盖在小腿肚上。安槐序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摸。
遇上陆林钟之后她怎么就成了老色鬼似的在辋川楼见陆林钟的肩上不着寸缕,痴痴地看了很久,刚刚陆林钟吃桃,就想扑上去尝她嘴里的那一点桃子,现在看见这一双好腿
安槐序讪讪地瞄来瞄去,干脆闭上眼睛,握着棉签往陆林钟脚背上的伤口靠过去,手一直抖。
陆林钟见这情形实在是奇怪,不就是上个药吗至于抖成筛糠这样
“哎哎哎”陆林钟绷着脸上的笑。
“怎么了疼”
陆林钟眼神示意她自己看,安槐序睁开眼往素白的脚上一瞧,药居然被她上到了脚趾上去了
“我重新弄一下。”
陆林钟似笑非笑地看安槐序手忙脚乱地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也不在乎脚上那一串水泡了,反正长都长了,她现在更在乎的是,安槐序究竟在想什么呢
她害怕自己
她喜欢自己
这二者之中总有其一,才能够让她手抖吧
不然,手抖是因为七月份天气冷
陆林钟伸手又从白瓷盘里挑了一小块桃子肉,放在嘴边咬了小小的一个角。安槐序虽然没有自己的上司许总那样的天人之姿和清冷气质,却也极其。
腰身提拔,半蜷的双腿修长,简简单单一件白t恤,说不出的清秀神韵。
陆林钟用舌尖细细品呷着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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