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子,她这不算是偷窥占安槐序的便宜吧她现在坐在沙发上动都不好动,是这无限春色大喇喇地跳入了自己的视线。
她这算是被迫看风景吧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正人君子
那天晚上的月色太朦胧了,但她还是记得安槐序带给她的触感,如绸缎一样的肌肤何止是柔软。陆林钟将嘴里的桃子咽了下去,又轻轻咬了一个角。
安槐序涂药往前稍倾时,她隐约能看见领口下面
现在这个半躺着的姿势实在是有点矮啊。
“要是弄痛你了,你会怪我吗”安槐序浑然不觉自己面前的人已经想入非非,又从非非想到了非非之外,早已经百转千回。
陆林钟及时挪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过,严肃道“当然会怪你了,难道还怪我吗”
安槐序“”
正常人不应该是感激帮忙上药,说没关系吗她把棉签递给陆林钟“你自己上吧,免得我弄痛你。”
“怎么,你舍不得我痛”陆林钟眸子一勾,堂而皇之地盯着安槐序,小口小口地咬着甜甜润润的水蜜桃,像浪花轻拍海岸,响声却让人澎湃。
“不是。”安槐序抬起头来看向陆林钟,对方那双眼睛像是把她强势地抓住,不许她逃。她心口那,如擂鼓一般
这双桃花眼有毒的啊安槐序连忙低下头盯着陆林钟脚踝上那一长串水泡,给自己喂了一颗定心丸专心致志给陆林钟上药,然后麻溜收拾东西撤退。
绝不多看一眼
绝不多看
陆林钟堂而皇之地盯着安槐序,小口小口地咬着甜甜润润的水蜜桃。
为了不碰疼陆林钟,安槐序俯下身,一边上药一边给陆林钟脚踝上的伤口轻呵气。
陆林钟眉心微微一蹙,热气轻如羽翼般地挠着她的脚踝,心里一番燥热,脚忍不住往回缩,碰上安槐序手里的棉签。
“嘶”伤口刺痛,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动什么呢你”
安槐序抬起头,陆林钟别扭地别过脸没有看她,气氛变得幽谧,她听不见电视机传来的任何声音,却听见了她和陆林钟彼此的呼吸声。
安槐序把手里的棉签往垃圾桶里一扔,掏出兜里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撤了。
陆林钟“”
要不是今天她的腿脚不好使,怎么可能让安槐序就这么跑了。
陆林钟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淡定地吃掉了盘子里最后一块桃子。
再逃,总归也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