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黑暗, 安槐序坐在沙发一角, 意犹未尽地舔舔双唇, 刚刚客厅里缠绵不下的深吻,早就不是她第一次吻陆林钟,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不舍难忘。
陆林钟身上的酒香和保罗玫瑰的香气混合, 像annick uta的微醺玫瑰,她的唇就是花丛中惹人流连的柔软粉玫瑰瓣,含着特别软。
她抱着神思迷离的陆林钟血气上涌,纤软腰肢盈盈一握,细白的颈部,修长的双腿, 睡着时交织在一起的睫毛偶尔轻颤,秀气的眉不时蹙起,落在心上是极具诱惑的别样美感, 每走一步, 她的理智就少了几分,一步一步, 直至瓦解。
她喜欢陆林钟的八面玲珑, 成熟稳重, 还欲罢不能地迷恋上了陆林钟的安静脆弱。陆林钟脆弱依偎在她身上,像坚不可摧的寒冰被打碎成漫天纷飞的雪末,脆弱破碎的极致美感,她沉沦了。
陆林钟要做馥郁柔软的玫瑰,她就彻夜守在花坛一隅, 不让任何人采撷。陆林钟要做满天纷飞的雪沫,那她就做万里冰封之地,待雪花纷飞落下。
可她要成为让陆林钟倚靠的人,必须要具备同样相当的能力,财富、智慧、地位。
安槐序拿起沙发上的抱枕,腿搭在茶几上晃,要和陆林钟站在一个高度,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
她一个月工资不到一万,和陆林钟谈恋爱总要约会送礼物吧,约会总不能带陆林钟去吃路边摊打发吧而且她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带陆林钟住大马路上。虽然陆林钟有房子,但住陆林钟家她不就像个吃软饭的么,会影响以后的家庭地位和上下姿势。
绝对不行
可是不住陆林钟家,那她去哪刚刚在家吵架不是挺神气,口袋里值钱的东西全掏干净了,爽了吧。安槐序此刻只想抽死自己,你丫,叫你这只手贱。
三分钟前,她还说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陆林钟,让陆林钟依靠她。三分钟里,她就被现实给了一巴掌。
在陆林钟家住那是不可能了,好歹她也是在上面的。还不如找一下场外援助,今晚说来说去得找个落脚地。
找许终玄
好就是她了。
安槐序麻溜拨通许终玄电话“许老板,等会来我家接我下呗,我找你有点事。”
许终玄“什么事我在加班。”
安槐序“工作先放放,我真找你有事,你来了我告诉你。我在澜庭名墅大门口等你啊,你一定要来”
没等许终玄说话,安槐序立马就挂断了电话,捯饬下自己的头发,出了门。
安槐序沿着银湖畔的鹅卵石小道一路往南走,从致天到澜庭名墅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刚好够她从陆林钟的住处走到小区大门。
裤腿上的血迹没法盖住,许终玄只要没瞎就一定看得到,该解释的还得解释,不然许大总裁一定二话不说把她扔回家。
安槐序走到墅区大门,一眼就瞧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她走上前,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瘫在副驾驶座上。
她真的要累死了,今天正儿八经走了一天不带虚的,光从陆林钟家到自己家就走了两趟,纯脚走,浑身的骨头像被压路机碾过似的。对于一个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人来说,这绝对够她三四天的运动量了。
安槐序“劳驾许大总裁来接我,真是不好意思呢。”
许终玄“真不好意思你就不会叫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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