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留情地拆穿她
许终玄盯着安槐序血迹斑驳的裤腿“你怎么了”
问题这么短,答案长且悲伤。安槐序欲盖弥彰地收了腿,尽量往许终玄看不见的地方缩,长话短说“划伤了。”
答得好够简短比问题还少了个字。
“嗯。”
许大总裁风轻云淡“嗯”一声,安槐序还以为自己已经把事情给糊过去了。
清冷幽邃的目光从她的裤腿挪到了脸上,盯着她的眼睛,这目光太特么考验她心理素质了。
“你俩怎么了”
不愧是人狠话不多的许总,两个问题问得不能更精妙。安槐序理由编了七八个,嘴里硬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不说那送你回家。”许终玄作势启动车子。
“停我说,不过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许终玄没答话。
“我想和你住几天。”安槐序抖着腿,不断抚慰自己紧张的情绪,许终玄这么好的人,而且凭着她们几十年革命友谊,这么小小要求一定会答应的
“不能。”许终玄拒绝得毫不犹豫。
嘶,脸有点疼。
安槐序心伤“你一个大龄单身未婚独居女性,我担心你安危,好心跟你住几天有什么奇怪的为什么要拒绝”
安槐序心里的小人摇旗呐喊说得漂亮不要虚
许终玄一脸冷漠的看着安槐序。
安槐序硬生生接下许终玄一记眼刀还是千年寒冰的那种,这下是真凉快了。心里摇旗呐喊的小人儿瞬间举旗投降,她清了清嗓子“好吧我离家出走了按江湖规矩,你总该收留我几天吧”
自打安槐序懂事起,每次闹离家出走都毫无意外跑到许终玄家,二十几年过去了,山不转水不转,她还是得去许终玄家。
许终玄瞥了一眼安槐序。
安槐序细细品味了一下许终玄看过来的眼神,哦,原来是这么个意思二十几年了,你安槐序还玩小时候那一套
安槐序垂眸看着斑驳的裤腿,这次她是真离家出走没开玩笑,而且她也并不打算靠朋友,只是暂时没有地方可以落脚,她一身的血迹也要收拾干净,不然陆林钟看到她的样子多担心。得收拾好情绪,这是一场持久战,一定要坚定到底
许终玄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我有房子,你自己挑,别跟我住在一起。”
“小时候不知道害羞,大了知道害羞了许总,我还见过你穿开裆裤的样子呢。”安槐序眨眨眼睛,伸手要拿。
许终玄反手就把钥匙往包里塞“不要算了。”
安槐序眼疾手快抓住了许终玄的手,用力把素白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扯开,露出官方微笑“谢谢许总。”
钥匙掂在手里重量不轻,许终玄有那么多套房子,怎么着也得去离法院最近的那套,不然周一上班怎么办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你直接把我送去离法院最近的那套呗。”
“可以。”
许终玄人确实还是不错的,安槐序靠着椅背浅浅睡过去,车轮轧过减速带,颠醒了她的清梦。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四周,小区环境优雅,深米色的小高层林立,绿化带里植被茂盛。
“这是哪儿”
“津南中心。”
津城南区安槐序嘴角抖了抖,迅速摸出手机在地图上搜索路线,嗯,两点之间的蓝色曲线,不负众望的蜿蜒。
手机里响起标准的女声“准备出发,全程预计一小时三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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