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苟。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却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该有的担当,总得拿出来。
爱情的魔力就在于此,总是在需要的时候,给年轻人源源不断的斗志和勇气。前后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时间,张潜的眼神就亮了起来,整个人也又显得生机勃勃。
张若虚却被他身上突然迸发出来的英气,给吓了一跳。赶紧又在旁边低声告诫“凡事都是欲速则不达。佛门经历这次打击,至少好几年缓不过元气来。你没必要追野狗入穷巷,逼得他疯狂反噬。”
“多谢世叔”发现自己无意间露出来的斗志,引起了张若虚的误会,张潜却无法澄清,只好收拾了一下纷乱的思绪,笑着向着对方轻轻拱手。
“朝中那么多仆射、尚书,都不想着一战而竟全功。你一个军器监的少监,有什么理由和资格冲在最前头”唯恐张潜年轻气盛,非要以一己之力去单挑整个佛门,张若虚又迫不及待地劝说。
“我不是非要冲在最前头,我是怕那群和尚没占到便宜,不肯善罢甘休”张潜身边根本没有一个可靠的谋士,所以只能把自己所面临的困境,向张若虚这个不怎么靠谱的长者请教。
张若虚立刻瞪圆了眼睛,连连摇头,“佛门不肯善罢甘休怎么可能此番你斗法大获全胜,和尚们没找到破解你师门秘法之前,哪还有胆子再主动招惹你”
“斗法我什么时候跟和尚斗过法”张潜被说得满头雾水,反问的话冲口而出。
“那毁了法坛的火流星,不是施展秘法招来的么”很是不满张潜对自己装傻,张若虚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反问。“你别告诉我,那火流星真的是老天自己降下来的,还不偏不倚,正砸在了法坛上”
“和尚们在法坛里,藏了大量猛火油当日风大,有可能吹倒了法坛中的蜡烛。”发现自己不小心又踏上了神棍的道路,张潜连忙低声解释,脸上的表情,比刚刚到大唐,自己被误会为“仙师”之时还要认真。
“火流星不是你施法招来的那邸报上怎么写了火流星”张若虚将信将疑,眉头依旧皱地紧紧。
“我很怀疑,是有人看错了,误导了朝廷”张潜分明记得自己在开炮之前,已经让郭怒派遣家丁带着细犬去搜索庄子周围,驱赶走了可能存在的暗桩。却不敢保证,当时没有任何外人看到陶罐从炮口发射出去后,带着引火线掠过半空之时所形成的暗红色轨迹,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补充。
张若虚仍旧将信将疑,却不想继续刨根究底。笑了笑,非常体贴地说道“这话,倒是说得通但是,你最好多做一些准备。虽然朝廷的邸报说,那火流星是从天而降。但相信是你施展墨家秘法招来的,大有人在。这几天朝廷忙着安抚人心,谁也顾不上来问你。可等把人心安抚差不多了,估计就该有人来问你了”
这,等同于在暗示张潜提前编造好谎言,以便应付即将到来的盘查了。不由得张潜不再度拱手致谢。然后,又把自己珍藏起来准备陈上几年再喝的菊花白,给张老前辈装了两百斤用专车送到了庄子上,才算表达清楚了自己心中的感激。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就在张若虚给他提了醒的第二天,吏部员外郎张九龄就匆匆忙忙赶到了张家。进了门之后,连端到手边的热茶都顾不上喝一口,便让张潜屏退了身边的所有人,满脸郑重地询问“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