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你击败和尚那颗火流星,可是出自秦墨绝学施展起来难度大吗可需要什么天时地利为条件”
“火流星不是我施展师门秘法招来的,那天我也没看到什么火流星”张潜这回已经有了准备,回答得更加条理分明,“子寿兄从来里听来的谣言千万不要以讹传讹河对岸,现在还能看到猛火油留下的痕迹,你自己去亲眼查勘一番,就知道是和尚自己作死,与他人无关。”
“真的不是你”张九龄瞬间如释重负,带着几分欣慰的口吻,继续追问,“但是有几个从法坛附近逃出生天的和尚说,他当时看到了会火流星。还一口咬定是你施法招来的你可否有办法反驳”
“他不会是吓傻了吧”终于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张潜楞楞,果断摇头,“我如果会招火流星,早在法坛建立起了的当天,就将火流星砸过去了。怎么可能被他们堵着门折辱”
“的确有两个已经彻底吓成了傻子,但是还有一个勉强还懂得回答盘问。”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张九龄的每一句话里头,都透出了很多张潜急需知道的关键信息,“他一口咬定,看到从你家方向飞来了十数颗火流星。而有司也查到,你那几天从军器监打造了五口铜钟,还买了很多硝石和硫磺。”
如此明显的暗示,张潜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因此,瞬间心中就有了主意,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铜钟是因为我家的作坊被和尚烧了,专门用来打造新炼药炉的,有谁若是不信,随便可以从我家拿走一口钟去琢磨。硝石和硫磺,乃是张某为了提高火药酒精的威力所购。但是具体怎么添加,张某还在琢磨当中,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了结果。”
“日蚀发生之后,你家曾经敲钟”张九龄的脸上,再度浮现了欣慰的表情,笑了笑,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
“临时想到的办法,试试能不能驱逐天狗。当时村子里,很多人家都在敲打瓦罐和木盆。”张潜越回答越流利,跟张九龄仿佛心有灵犀。
“不是你招来的就好子不语怪力乱神,朝堂上,无论是萧仆射这边,还是宗尚书那边,都不想刚刚摆脱了慧范,就又冒出第二个装神弄鬼之人来更不希望儒家和墨家,再陷入无谓的争端当中。”张九龄愈发大放宽心,重重地坐了下去,喘息着补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搏斗一般。
“墨家十义之中,“明鬼”乃是其中之一。而秦墨早已不问世事多年,张某此番出山,完全是阴差阳错。并且师门在百年之内,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追随张某脚步”张潜终于彻底明白了对方的来意,笑着地轻轻拱手。
这哪里是来盘问的,根本就是来替张某圆谎的还派了跟张某最为熟悉的张九龄来执行。而对方的需求则是,张潜必须答应,不将怪力乱神,带入朝堂也不替墨家在朝堂上张目
正在心中偷偷嘀咕着,却又听见张九龄低声询问“那关于法坛被焚之事,用昭可有别的说法百骑司和京兆府,至今都弄不清楚缘由。流星天降,终究又过于玄虚。”
“而据张某所知,猛火油非常容易爆燃。和尚们试图拿此物对张某不利,偏偏日蚀出现后,狂风大作。只要有半点烛火被吹到,就会引发一场灾难”张潜心领神会,果断将自己准备好的答案拿了出来,“至于火流星,要么是和尚恶贯满盈,惹来了天罚。要么是和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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