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问,她是你们时家吗”
“妈呀,还特意脱光了”听到的人群瞬间尖叫起来,“这得是多么厚脸皮不知廉耻。还有,脸上有着斑块,很丑真的就是时大姑娘啊这还问什么问”
“皇子贵人多忘事,许是记不得时大姑娘的容貌了。或是故意这般说特意想让时大姑娘难堪呢。”
“这下好了,三皇子必是真看了她的身子。可画舫里还有其他男子,也不知”
“公子,许许不不是我们时府的。”刘氏这会儿却吞吞吐吐。
众人一听,心底暗叹瞧人家这主母,还盼着给那不要脸的遮掩呢。
“母亲,你骗人,这分明就是大姐姐穿的衣服,而且她也的确不见了。”这时一八岁的时家小少爷说道。
哎呀,这下
彻底的证实了呢
刘氏似觉时府丢了颜面,脸色瞬间无比难看。可又似明白了是遮掩不了了,只好叹着气问“是我们府中的大姑娘那她人呢”
“皇子只命我坐小船来先问一声。他现在还有赏湖之心,无心靠岸。而且就那般将姑娘赤裸着送回来也不合适,你们就先等着吧。三皇子累了时,自会靠岸还人的。三皇子还说你们先去准备一套女子的干净衣物吧。”
他说完便又划着小船离开了。
路人们这下彻底的炸了。如此一场官家女的好戏,真真比话本子还精彩。
宁安长公主看着那湿衣服,愣在一旁。怎地都不敢相信那样一个气质独特的清冷女子会如此作践自己自己。正懵着,就听得身后传来了马蹄之声,以及一声冷冰冰的“姑母”。
宁安长公主一愕,转头。
竟见此时自己身后,岑隐高坐于阿肝之上,正朝自己看来。
“阿隐,你回来啦”宁安长公主一愣。
岑隐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利州办差事。今儿早上还没他的消息的。眼下他还骑着马,想来是才刚从利州赶回来。
眼下这是路过这泠湖
宁安长公主眸子闪了闪,突然指着前方湿衣服的方向,道“那时家大姑娘她”
“干爷屁事”岑隐冷哼一声,调马而去。
“呃”宁安长公主无语。她说了干他的事了吗
樊嬷嬷在旁眨着眼。她好歹是世子爷的乳娘,方才他竟没瞧见自己。咳了咳,想着方才岑隐一贯的冷肃无情,她开始怀疑起宁安长公主是不是真“杀千刀”的开了玩笑
靠岸的某一处大画舫中。
时非晚这会儿正狼狈的给自己擦着头发。
这画舫里主人不在。她是偷偷溜窗溜进来的。行为虽不得体,却也顾不了这般多了。
这画舫应是个富人家的,里头装饰得极为典雅奢华。
时非晚在此处暂时落了脚,还寻到了衣服。
可惜,只有男子衣服。
时非晚拿了一套衣放在一旁,准备待会儿换上。又取了一外袍,正被她拿来擦拭起了头发。
头发擦至半干后,她正准备先换下衣服,哪想舱里的门突然被砰一声推了开。
时非晚是个敏锐人。本来是可以感觉到人的气息的。可方才她分明没察觉到半分。
不过如此惊天一响她倒也没有受惊,很淡定的幽幽抬起头来。
然而
在看清那人的脸时,她反倒是受惊了。
心底“妈”一声叫后,身子登时便往前栽去。
她方才本就是一手提着裤子一脚抬起,这个姿势是很容易摔跤的,加上地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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