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滑溜得很,如此往前一栽,时非晚狠狠被磕了下,右脚处更是传来了难耐的扭痛感。
“你个蠢女人”
时非晚登时就听得耳畔砸来一声恶骂。
她晃了下脑袋幽幽抬起头来,就见那门口的人此刻一脸森然冷意,一双鹰隼般幽暗的眸子如利剑一般从自己身上穿过。
他首先是冷冰冰的盯着她的脸,唇含嗤笑,居高临下,似在赏析着她的丑态。
然后那视线慢慢下移
嘴角的嗤笑却是一点点的敛回了。森寒的眸子忽而一暗,高高在上威势十足赏人丑态的大爷架势,却是瞬间塌了一半气势,冰寒刚硬的俊脸,唰一下,通红似血。
时非晚此时的模样,比那夜里还要不像话。
湿淋淋的肚兜,亵裤还是个纤薄半透的。
她这会儿正娇弱无力的趴倒在地。身子微微前倾,这般姿势使得襟口自发的敞了开来,一线玉脂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浮动从他的高度低头望过去
这个臭女人
岑隐重重吸了口气,心底瞬间一声怒骂。
那夜里他是心血来潮,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便行了那般事。可他到底还是个绝对没习惯与“色”字沾边的男子。此刻双眸闪了闪,第一反应,仍旧是跟那次一样,下意识的,便转头扭了开。
“还不快起来”他突然怒呵了声。
“”时非晚这会儿自己的思绪还乱着。
她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这般倒霉。为何这种境地之下,这位她还以为已经从她世界里消失了的世子大爷,会出现于此
时非晚半晌无声响。隐大爷一个不耐。猛地又转过头来,实在忍不住想丢一句“磨蹭”给她时,却发现时非晚这会儿正在吃力的准备站起来。
可她脚崴着了,显然不便。
“”
岑隐满面通红,突然想掐死这蠢女人。
时非晚又磨蹭了好一会儿。
岑隐气哼一声,实在不耐,脚步一迈,便直接迈至了时非晚跟前。
然后,目光微闪的在时非晚身上瞅了瞅,又移开视线,闪了闪,又转回来,再又闪了闪然后不知怎地气又不打一处来,一咬牙,冷哼一声,蹲身,竟一把便将时非晚给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