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生意”已是相当的难做,战争一起,楚北这么大的地盘已让他们没有多大的生存空间,弟兄们的生存都已成了问题。二,则是东躲西藏的日子实在也不好过,一不小心,便是全寨被毁的结局。然匪又有案底,不是那么好回头的。
如今,若有人给他们养活底下众兄弟们的其他机会,亦能让他们不用再继续东躲西藏,同时,还能让他们得到抗击他们所厌的敌军的机会投诚,他们也不是不可
投诚入朝廷,今后大抵是坐牢的结局。
但他们听说,天山寨算不上投诚于朝廷,不过是为某人个人所有。
此人,若是其他人,他们或许会有所不愿。
可若是一个领着他们即将收回他们愿用生命去换来的城池的人,那么虽仍有犹豫,却也不是不可一试
是的他们如今就是来尝试的只是试,至于结果如何,只怕,还得时非晚见了他们之后才能知。
“既如此,且让他们先等着。圣上与太后将亲临楚北,如今我不便见他们。”时非晚依旧不急。继续道。
倒不是她傲慢,而是现今的确不是见什么山匪的好时机。
更何况,那些人自己说有投诚之心,她试试他们的诚心与耐心又如何
河天风一听高兴了,“行,主子,让咱先晒他们十天半个月。”
“十天半个月也用不上,只不过,得我将这主帅之位坐稳了先。”时非晚忽然笑了下。
河天风瞧她那笑,一时心疑“主子此是何意您这位置还不稳”
他可不信,如今谁还有不服她的
“本来稳的,不过很快就要有点波折了。”时非晚说。此言听得流衣与河天风一阵迷惑,只却闻她又道“另一件事呢,办得怎么样了”
“军饷被暂时扣在路上了。”河天风知时非晚问的是什么,忙又说道。
原来,早在张铁海今儿个来提起这事之前,时非晚便已吩咐人去查军饷的事了。
只她指派的不是军中的人,而是她底下这一批山匪的。
那训练还在继续。虽说因为潞州之战,山匪们陨落了一批,可这阵子以来的训练,倒也让其中,出了一批能人。时非晚让他们去查东西,一是她的确需要人,二,也是让他们练练侦查能力。
河天风一说起这事,便惊奇起来了,道“主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军饷本是要好端端的往这边运来的,可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让运了,全都暂锁在了粮道上。”
河天风觉得这事惊奇,以为时非晚大抵也不知道原因,所以才派自己去查的。
只此时却听她喃喃说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如今,某件事儿藏不住了,军中可不是又得多出一些事来。”
唇角再次一抿,却并无任何忧色,眼底反倒湛湛精光流转。
时非晚的脑中,此刻闪出了一张异域脸
呼延炅,你还是忍不住了么
可是以朝着宫里那位老巫婆说了一些想说的,所以,才会有那军饷被封锁在路上之事
此事,怕不是出了什么变故,而是有人又针对上了她
否则,时非晚想不出军饷被封的第二个原因来
如今军中士气大好,正是对北戎乘胜追击攻打的好时机,朝廷应该相当重视此事才对。既无天气影响,军饷被拖了这么久便只可能是在路上被人扣下了。而能为此事的只能是大楚的大官员。能有此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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