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此事的也不会是什么小人物。万岁爷不会行此事。那么,也只有京都的那一位了
若真又是朝廷出了什么事,事及太后,那么
时非晚几乎可以确定,理由源自于那个呼延炅。
他在查她
这一点,世子爷与岑大公子前阵子便已有察觉,提醒过她。况且,她会易容,在呼延炅那儿不是秘密。她也一直有想过天虞沟之后呼延炅大抵会对石狗子生出某个怀疑之心。
呼延炅若是怀疑她了,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时非晚脑海中曾有过许多次询问,但是没有哪一次,不是指向一个确定的答案揭穿自己
因为此是对大楚有利之事
因之前如此想过,故,会被人随时揭穿的心理准备,时非晚也一直做过。便是她能不能应对,她也有过计量。
罢该来的都还是会来的
如今她守住了金州,又夺回了二城,此时权已经握了,娘娘便是现在明白过来,再想挑事,怕也并不是那么容易了
“军饷之事,我心中有数。玉家那边,可联系上了”时非晚继续问。
听她忽然提起玉家,流衣有些意外。不过玉家与自家主子之间有些关系,她是一直知道的。
河天风这阵子被派出去做的事儿显然不少。
不过时非晚刚刚提起的“玉家”,让底下人去办的有关玉家的事儿其实是在攻打潞州之前,她便派出去人与玉家的人联系过。
她刚刚手上捧着的账本,就是玉家商铺中给她捎来的。
当然,那账本还并不齐全。
河天风这会儿怀里揣着一个大包,闻此忙将大大包裹打开递至了时非晚跟前,道“早有消息了。老大,你看看,这是玉家新捎来的新账本。我没敢看,你快瞧瞧,是不是钱多到数不清。我听说如今玉家已不仅仅是泠州第一商户了,在京都,也已是第一商户我当初瞧那怡红院,那些娘们最喜欢往玉家砸钱。不过他家有些东西可真是不错,衣铺里那叫什么罩衣的,可叫一个绝老大你到时候可以多买一点,回头穿给擎王世子瞧瞧,保准让他见了”
“咳军中只论正事”时非晚忙敲了两下桌子将话题扭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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