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品女侯下嫁,这排场倒也撑得起。”
百姓们这会儿还发现,那一个个扛着聘礼箱的,丫竟也不是普通的护卫,好几个他们似乎都见过呢楚北军那个什么勇武将军一个人一肩膀一担呢
“不过,凶神恶煞的,怎地没个喜面。”
“说你呢,没个喜面”那百姓的议论竟是立马便被那些楚北军听到了,毕天高瞪了一眼抬着担子的沈凡,一脸嫌弃的道“给老大笑起来,今儿个谁笑不出的,都不许喝老大这杯酒”
沈凡开始尝试着咧开几颗牙齿。
“哈哈哈”武浩放声狂笑“如此说来,我能喝个几坛了。”
又道“不过为啥咱来扛箱子,沐熙不来”
“先吃宴去了。他不来好。他要来了,还来给老大扛嫁妆,那擎王府世子更得傲到天上去”毕天高道。
“对不来好”其他楚北军们竟一一附和。他们早看不惯那位主那副天底下就他最得意的神情了
此便是新军在他们眼中,他们基本只跟过时非晚,比起岑隐,自然也更认时非晚
若是时非晚带回来的乃是楚北军中的一些老兵大抵这会儿便都是与岑隐同阵营的了
“这轿子抬得怎比我娶媳妇的时候快。”张铁海将军这会儿站在毕天高右侧,肩上也扛着一箱子。走着走着瞧着前方的花轿忽然低估了句。
“抬轿的是擎王府的。我看咱应该动点手脚将人换下来自己上的。”沐熙的某个小跟班道。
这队伍的速度当然只能是前边的人引导的。那前头,可不正是岑隐领着的一众擎王府护队。
外头这些没有硝烟的“战火”时非晚丝毫不知,她也估量不出花轿超出了一般速度。只知在轿中似乎还没练多久的内功心法,轿外便响起了岑隐的声音“停”
“停降轿”然后,接上了那位喜婆子之声。
“世子爷,踢轿门了。”轿外,喜婆子笑眯眯的让了让道,唤了岑隐一身。
此时岑隐已自马上跃了下来,回头,便对着轿子猛踢了三下。
轿中,时非晚暗骂了句“粗鲁”,便感觉余光亮了不少。“姑娘,下轿了。”流衣笑得格外相甜,牵起了时非晚的手。
时非晚走下花轿,便听到了岑隐一声带笑的轻唤“晚晚。”
时非晚没出声,头却是点了点。因被遮掩了视野,也不知岑隐是一副怎样的装扮与模样。便又听到了那喜婆子的催促,便在流衣的牵引之下,跨过了一处火盆,又跨过了一处高高的门槛,又向前走了一会之后,才停了下来。停下时,时非晚能感觉自己被什么与岑隐系在了一起。耳侧一片嘈杂,宾客们在呐喊,起哄,时非晚却感觉自己似乎被深锁在了一处狭小又静谧的空间里,空气极为稀薄,搅得她呼吸都难以平缓。
时非晚捏了捏手中的帕子,一笑,暗暗鄙视起自己来她竟然在紧张
有什么可乱的亲过抱过摸过还舔过淡定
“一拜天地”
“一拜天地”
“晚晚,拜堂了”
时非晚心底正嘀咕着,耳边冷不丁的响起了岑隐的一声。
“哈哈哈”随后,是宾客的哄然大笑声。
“岑隐,我看定北侯这是不想嫁了”沐熙作为宾客中的一员,见此忽然站了起来,带头大喊道。
“时妹妹,你要不想嫁,现在悔婚也还来得及。”言蹊不怕事的站起添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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