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岑隐脸上的笑开始凝固。
时非晚陡然回神,头忙往前磕拜了下。
“哈哈哈哈”笑声仍旧四起。
只沐熙与言蹊这次却老实的坐了下来。
岑隐猛地做了个深呼吸,手心里被吓出了一层汗,僵化的脸上再次化开了笑。
“诗题红叶天授意,谢天赐良缘”礼官这时念了起来,又道
“二拜高堂”
时非晚对着高堂的位置拜了一拜。
“好好好”擎王妃激动得满脸泪花,连连道了几声好。引得擎王瞥了一眼,道“没出息,没见过世面”
“你见过这种世面”擎王妃问。
“咳今儿不是见着了么”擎王笑盈盈,骄傲的看了一眼自家儿子与儿媳。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礼成”
接着,便又是二拜
“哇哇哇,要看新娘子,要看新娘子,给我们看新娘子”
礼成之时,一位容颜绝色,却挺着个大肚子的姑娘从宾客席的前排站了起来,兴奋地立马大喊道。
只大楚并没有让外人先看新娘子的习俗。故,她这喊只让人觉得是在捣乱,没人理她此言,倒是不少人注意起她来。
不过,看一眼,很多人便猜出了她的身份来
蓝天
据说这擎王府那位有着“断,袖”之癖的岑大公子,欺负了一位姑娘。
如今他人虽不在,那姑娘却寻上了门。岑大公子的家产现在全被擎王以及擎王妃那两“正义之辈”塞进了这位姑娘底下。
蓝天讨了个没趣。对于外边指指点点的目光,却是完全无所谓。见新娘子与新郎官被人领着往洞房送了去,忙也跟了上去。
跟她一样跟上的自然也不少。只蓝天这一跑,被擎王妃身边那位樊嬷嬷给发现了,顿时老命都被惊掉了大半,一把抓住蓝天,道“蓝姑娘,我的姑奶奶,您可千万慢点”
“怕什么,那祸害的种是挂不了的。”蓝天说。
“”樊嬷嬷仰头望苍天天啊您给擎王府送的都是一些什么女人
长隐院。
某洞房之外。
喜婆子领着新娘子行进此处时,心里已经开始了第八百次翻白眼了。
这里外起码包了八百层什么鬼这是怕人抢亲还是怕人杀人呢真是看着就不吉利
不过,外边那些个想闹洞房的,今儿个大抵连这院门都挨不到半角了
“出去”
喜婆子一进屋,更想翻白眼的时候来了,新娘子来迎进来,哪想新郎官竟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世子爷,这不大”
“你念那么多,太闷了,我听着心烦。接下来我知道,掀喜帕,饮合卺酒,不用你了。”岑隐说。
喜帕下时非晚脸直接滴起了血,狠狠踹了一下岑隐的脚。
那喜婆子哪敢惹这位主,忙道“世子爷,这些玩了后您可还要迎宾客哟,世子爷莫忘了时辰。”
说罢,嘴角仍旧挂着笑,领着一队礼仪官走了出去。
“噗你不在乎这些繁礼,倒是听起了那些说婚前不便见面的话。”时非晚忍不住笑了起来。
岑隐一怔,脑袋大抵是在极致缺氧阶段,似才意识过来了什么,道,“让她少念点会不吉”
便立马转头,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