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一求老六,要多少没有。”
他这么一指,所有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种种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了徒桦几人身上。
徒桦气得抿紧了嘴唇,袖子下的手微微发抖。
“老六,你说是不是”徒权傲慢地抬了抬下巴,慢悠悠地问。
徒植故作惊喜,上前要拉徒桦的胳膊,“六弟,原来这是你的买卖咱们都不是外人,哥哥就厚着脸皮向你讨几卷书,你不会连这都不给吧”
“亲兄弟,明算账,”徒桦冷笑道,“你们素日难道有些什么好处给我这时候论起哥哥弟弟了”
啪哗啦啦
徒权突然劈手夺过徒植手里的书,狠狠摔在地上,胡乱踩了几脚,骂道“下作东西,给你脸还不要脸了你当自己是什么好玩意儿”
众人都被徒权的爆发吓住了,一时鸦雀无声。
徒桦眼看着他的靴子嚣张地踏在书上,过去被他欺压的旧恨和着新仇一起涌上了心头,眼睛顿时就红了。
他抓起一只砚台扣在手里。
徒权夷然不惧,解着腰间的鞭子,一脚踹过来,鄙夷道“你今儿敢动手试试老子弄不死你”
贾理把徒桦一拉,陆新提着打开的书箱砸上去,徒植的眼睛也红了,大吼一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一马当先扑向了陆新。
徒权和徒植的伴读也扑了上来,一场混战立即展开。
诸子弟也有躲开的,也有拍手叫好的,也有趁乱挥拳的。
直到值班先生来了,喝令众人分开,这场混乱才终止,只见上书房里一片狼藉,暴风过境似的,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徒桦披头散发,衣裳也扯破了,贾理的脸上也青了一块,只有他们两个面上最惨。
先生心里暗自叫苦,两边都是祖宗,谁也得罪不起,只好报上去,恭请圣上和上皇圣裁。
参与打架的一干人等课也不必上了,都被带去了奉圣宫。
皇帝还没过来,只有皇后在座,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坐在宝座上,有帘子隔着,看不清神情。
徒权一到奉圣宫,立刻涕泪交加膝行到上皇跟前,抱住上皇的腿哭诉起来。
在他的口中,他是教训弟弟不可沉迷闲书玩物丧志的好兄长,谁知徒桦顽劣至极,不但不识他的好意,还冒犯于他,伙同伴读将他一顿殴打。
上皇自是听得浑身乱战,发怒道“朕还活着呢你们就这么对这孩子有朝一日朕没了,你们还不把他作践死”
这话显然是冲着皇后说的,皇后只得离座跪下,一声儿不敢分辨。
太上皇后拉了拉上皇的袖子,劝道“你这个急脾气也该改改了小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儿,哪里就说到这个地步。”
她是继后,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对徒权没什么偏爱。
上皇气不顺,叫徒桦和贾理上前,刚要发作,见两人形容凄惨,不禁卡了一下,疑问的眼神投向跪在身前的徒权。
徒权嚎啕道“就是这个伴读他逮着孙儿一个人打,捶我的肚子”
贾理一声儿不言语,垂眸敛目,好像说的不是他似的。
这时皇帝终于赶来,上皇就吩咐道“以下犯上,反了天了皇帝,小六的这个伴读实在胆大妄为,教训他几板子,把他赶出宫去吧”
皇帝作左右为难状,凑近上皇,低声道“父皇,这孩子是荣国公的孙子”
贾代善当年是上皇的伴读,也是上皇信重的臣子,虽然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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