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上皇还时常流露出怀念之意。
听到贾理的来历,上皇果然动摇了,面上的怒色都减了七八成。
徒权心中顿时觉得不妙。
皇帝低声道“这孩子一向倒老实,小六淘气,他还时常劝着些,今日或许是叫什么魇着了,不如叫他暂时家去养着。”
上皇犹豫了一会儿,看看中气十足嚎啕的徒权,又看看肿着脸的徒桦,最后同意了。
皇帝把两个闯祸的带去乾清宫,问明了前因后果,面色深沉。
徒桦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立刻招来一个瞪视“你做的好事宫里缺了你的钱花了”
徒桦的脸都吓得一白。
他战战兢兢的,以为皇帝要追究他做买卖的事,不想皇帝随即就转移了话题,拍了拍两人的头,道“你们暂时不必去上学了,理儿先回家避避风头,过些时日再来。”
贾理从容应下。
待回到家,贾母见他面上有伤,连忙追问,贾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贾母心疼得了不得,对徒权和徒植一顿破口大骂,又叫琥珀取伤药来。
“这么点子小伤,睡一觉就没了,也值得敷药。”贾理忙止住道,“我去看看妹妹。”
黛玉正伏案临帖,贾理从后走过去看了会儿,笑道“这字儿有些进益了,我那里还收着几张不错的法帖,就给了你吧。”
“哥哥回来了”黛玉欣喜地抬头,却见他下巴上青了一块,淤在白玉似的肌肤上,显眼得不行,顿时吓了一跳,抬手去抚,“这是被谁打的”
贾理摸了摸下巴,道“没什么,我也没吃亏,我受的伤在明处,他受的伤在暗处。”
黛玉让贾理坐,叫紫鹃倒茶,贾理便问紫鹃,“姑娘近来饮食如何,睡觉还好”
紫鹃笑道“自打陆先生叫姑娘多活动,姑娘睡得好多了,饭也多吃了些,都是陆先生的功劳。”
“怪不得,我见你脸上红润了些似的。”贾理抚开黛玉的鬓发,心里满意,“你肯听先生的话,我明儿在家,带你上街买首饰去。”
黛玉向后一仰倒在床上,翻了个身,弯起眼睛看着他笑道“别摸,怪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