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出口,父子两人都是一奇。
谢弘之友名唤王临,与林海同科,林海是探花,他是状元,其子名唤王爽,自幼聪明,压倒同辈。
王家父子虽不自傲,但也不自轻,知道自家有多少分量,而谢弘的为人众所周知,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可信度极高。
说话间,谢奕引着徒桦贾理进来,谢弘笑道“亏你们想着,时候都不早了,还巴巴的跑来。”
两人奉上礼物,主人家让座奉茶,又为两方客人引见。
贾理和王爽打了个照面,都愣住了。
对方身上有种和自己相符的磁场,这种磁场很玄妙,但只要靠近就能感觉得到。
谢弘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们,一时也没有说话。
倒是王临端详了贾理一番,笑道“你是荣公的孙子吧,你姑父是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不是”
贾理听这人提到林海,便知大约和姑父有交情,忙起身道“正是,只是家姑母去年病逝了。”
王临唏嘘道“我还记得如海和他夫人琴瑟和鸣,情谊深厚,如今丧偶,想必悲痛难当。”
贾理没说话。
谢弘有意让贾理与王爽多亲近,口中和他们说话,没提防徒桦打开一本连环画,逗着他的小孙子玩。
等分神去看时,却见孙子手里拿着一本精美的图画书,彩印的纸张散发着土豪的气息,一时眼前发眩,忙道“殿下快收回去,这东西如今值不少钱呢”
王临好奇道“这是什么,谁家的新书,印得这样精美”
谢弘道“和光兄不知,近来京中很是风靡这种小人书,因为老少皆宜,供不应求,现有的已经炒到天价了。”
他让孙子把书放回去,向来乖巧的孙子却有些恋恋不舍的,小手抓着书,目光黏在上面。
谢弘还要喝止,徒桦忙道“先生这是做什么,这东西对别人来说自然难得,在我这里却是平常,自家的买卖,谁缺这个,我们也不能缺。”
竹石轩属于他和贾理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但也不多。
贾理也帮着劝,谢弘不是忸怩之人,也就痛快收下。
说白了,剥除金钱价值,就是小儿看的图画书,没有多大的用处。
谢弘抚着光洁的书页,却不是在看上面的内容,而是在欣赏精致的印刷,口中称赞不已。
贾理看着,灵机一动,笑道“我听说先生的诗集就要结集出版,若先生信得过,不妨就交给我们印制,如何”
谢弘呆了一呆,连连摇头道“不妥,不妥,怎么能占你们的便宜,不成体统。”
徒桦帮腔道“先生太过仔细了,印这个并不麻烦的,”指着贾理道,“他有秘法,印起来又快又好。”
谢弘有些意动。
出版诗集是诗人的一种毕生追求,谢弘在当世文坛声名显赫,这件事当然一直放在他的心里。
能让印制出这种图书的工匠来印自己的诗集,谢弘很难拒绝。
王临生性爽朗,见徒桦和贾理是真心实意,谢弘也明显意动,就道“你这个人,还是这么不痛快,学生孝敬你的,还有什么可犹豫”
谢弘心中的砝码倾斜,笑道“好吧,推拒太过,反倒显得老夫矫情了。”
便让儿子去书房取来自己的诗稿,郑重交到贾理手上,嘱咐道“都托付给你了。”
贾理道“先生放心。”
两人又坐了一坐,便告辞出来,贾理和王爽一见如故,已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