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要写信联络,徒桦酸酸的道“你交了新朋友了。”
贾理不理他,他就长吁短叹,嘀嘀咕咕的,直把贾理叨咕烦了,骂他“少唧唧歪歪的,有完没完了”
徒桦这才不出声了,走到岔路口,勒马道“父皇今儿跟我说,知道你不耐烦应付你们家那些亲友,让你明儿进宫来。”
贾理只道“知道了。”
两人各自回家,黛玉又来商量给陆家送节礼的事,贾理看了她预备的东西,道“我已经给你置办了一份,再添上你这个,也就差不多了。”
黛玉便安心把东西交给贾理,由他明日遣人送去陆家,又问“大家都在老太太说话呢,哥哥过不过去”
“我就不去了,今儿奔波了一天,我也累了,正要歇歇。”贾理摇头道。
黛玉便走了。
次日下午,贾理穿戴整齐,正要往宫里去,他的长随赵青递来一个名帖,说有人上门来拜。
贾理接过一看,上面是冯渊的名字,大为意外,忙命赵青请人进来。
冯渊不是自己来的,身边还携着妻子,男的貌若潘安,女的秀美绝伦,真是明珠美玉似的一对璧人,有相映生辉之感。
这对夫妻一见了贾理,便玉山倾倒似的拜下去,口称“恩人”,贾理忙扶住他们,只道“不敢”。
当下分宾主坐定,冯渊献上自己带来的土仪,笑道“都是一些土物儿,微物不堪,略表愚夫妇心意。”
贾理命人献茶,问道“冯兄这次上京来,是单为游览京中风物呢,还是要做什么营生”
冯渊道“我幼时不肯读书,只知嬉戏,经了那一遭儿,才知后悔,自娶了拙荆,我只潜心读书,谁知去年秋天下场一试,竟侥幸得中,今圣天子即位,明年加开恩科,我便想先至京中,读书以备科试。”
贾理先是意外,却也为他高兴,恭喜了冯渊取得功名,又问他可找好了落脚之地。
冯渊是安置妥当后才登门的。
说了一阵子,天光渐暗,贾理看了看天色,笑道“时辰不早了,我今儿得入宫去,以后有了空你只管来,咱们说话。”
冯渊唯唯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