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薛蟠甩开他的手,哼唧道“你们哥哥弟弟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
贾理听了这浑话,哪里忍得,怒道“姓薛的,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赔礼道歉,休想走出这道门”
薛蟠把脖子一梗,正要放话,只听身后一声“孽障,你又在这里生事”
原来是他母亲来了,薛姨妈扶着小丫头赶来,身边跟着宝钗,薛蟠忙迎上去道“妈怎么来了”
薛姨妈道“我不来,你不知又要作下什么祸”一眼看见薛蟠面上带血,顿时大惊失色,“谁打得你这样”
宝钗道“是鼻血,不妨事。”
“出了这么多血,怎么不妨事。”薛姨妈心疼得不得了,抚着儿子的面庞,什么责骂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薛蟠趁机哼哼唧唧的撒娇,抱着薛姨妈嚷疼。
宝钗见母亲的心神已经被心疼占据,心知指望不上,只得忍耻出面赔礼,向冯渊道歉。
面对这样一位小姐,冯渊纵有天大的愤懑,也不好宣泄,只好憋着气不言语。
贾理道“薛大姑娘,这不干你的事,令兄的错是他自己的,今天他打了人,你可以替他赔礼,日后若他杀了人,你也替他上刑场不成”
宝钗听了这话,又羞又怒,低着头,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我贬低令兄,薛大公子如此肆意妄为,只怕日后闯下亲友兜不住的大祸,届时国法无情,悔之莫及。”
贾理这话半是提醒半是告诫,听得薛姨妈打了个冷颤,惊怒交加,“理哥儿,便是蟠儿和你朋友打了架,也不必如此咒人吧。”
“侄儿失言。”贾理低头。
这声“侄儿”是从凤姐儿那边算的。
薛姨妈携着薛蟠走了,贾理歉意地对冯渊道“对不住冯兄。”
“哪里哪里,是我鲁莽,对不住恩人才是。”冯渊忙道。
冯渊上了药,就此辞去。
贾理带宝玉回去,与众姊妹相聚一回,也就散了。
到得来年春天,皇子们正式封爵,三皇子与四皇子住进了自己的府邸,唯有大皇子赐住毓秀宫。
这也代表了皇帝心中的一种偏向。
朝中的局面也逐渐打开,皇帝极为重视登基以来的第一次科举,整个朝廷都围绕着开科运转,将之视为头等大事。
不过这些和贾理徒桦关系不大,他们还在读书,手头上管的也不过是一个缮造司,只能算是帝党的边缘人物。
倒是黛玉孝期已满,到了出孝的时候。
贾理在自己院中关起门来立了贾敏的神位,令黛玉拜祭过,自此便脱下素服,换上红妆,开始新的生活。
和初至贾府时相比,黛玉长高了不少,不再是风吹就倒的单薄样子,贾理看着,心中欣慰。
这感觉就像精心养育一株珍贵的花木,看着它一点一点茁壮成长,心中的成就感爆棚。
贾母得知此事,搂着黛玉老泪纵横。
她何尝想不到这层,只是还有一大家子儿孙要顾,很多事也不得遂心任情。
黛玉靠在贾母怀里,感受到贾母身上无声的哀恸,也是默默流泪。
“你哥哥待你好,你要记他的情,我看着你们兄妹和睦,就是现在死了,也能闭得上眼。”
贾母手下抚着黛玉的背,声音耐心而慈爱。
“外祖母,我都记得的。”黛玉低声道。
外间鸳鸯拉住凤姐儿,小声道“老太太正和林姑娘说话呢,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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