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别处坐坐,一会儿再来。”
凤姐儿便知她们祖孙两个说私房话,抬步就要走。
“凤丫头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贾母看见凤姐儿的影子,扬声道。
黛玉忙从贾母怀里起来,整理头发,取帕子拭泪。
凤姐儿进来看见,笑道“怎么哭了,莫非是做错了什么事,叫老祖宗给骂的”
“骂也是先骂你”贾母笑道,“我们正说话呢,你一头撞了来,我这里正没好气,正好拿你出气”
凤姐儿笑道“老祖宗要骂,我不敢还嘴,只是怕气坏了老祖宗的身子,那岂不成了我的罪过”
黛玉扑嗤一声笑了。
“这会子过来有什么事”贾母问道。
凤姐儿想了想,道“没有什么事,后日是神武将军府太太的生日,请我过去坐席,讨老祖宗的示下。”
“你爱去,就去吧,你也有些日子没得出门了,过去好生散淡一日也好。”贾母道。
“还有一件事,妹妹先前拜了陆大家做先生,还没有个正经的拜师礼,如今出了孝,也该往陆家走一趟,全了礼数才是。”凤姐儿又道。
陆姜这两年打出了才名,很是收了几个官宦人家的女学生,如今外头人提起来,都要尊称一声“陆大家”。
贾母思索了一下,便道“这件事你自去张罗,不必动官中的钱,要什么,我出吧。”
黛玉道“这个很不用老太太出,哥哥已经说过了,礼物他都打点好了,只等老师回了信,他就送我过去。”
“瞧瞧咱们理儿我还当我已经想在前头了,原来他早就想到了这份儿仔细真是谁也赶不上。”凤姐儿听了忙笑道。
贾母笑道“理儿是个有心的人。”
凤姐儿回话完毕,黛玉因要去她房里看望刚满月的小妞妞,便随着凤姐儿走了。
过了几日,贾理亲送黛玉去陆家,陆新引着贾理去见陆家的男人,黛玉自去后院拜见陆家的女人。
陆姜很重视黛玉这个天资不凡的学生,特意叫了几个学生作陪,其中就有徒桓未过门的妻子张文萱。
黛玉听贾理说起过张文萱的事,在老师介绍到她时,不禁多瞧了两眼,只见她坐在那里,自有一种温柔端庄的风度。
对方见她看来,只微微点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