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也不懂,只是凭良心办事罢了。”
说着出了门,一径来至宝玉房中,只见宝玉卧在被上,床边有个丫头握着他的手垂泪。
“可好些了,上了什么药”贾理挑开帘子,关切地问道。
见有人来,那丫头忙拭泪起身,轻声回道“之前王太医来瞧过了,给了外敷的药丸子,研开敷上了。”
王太医和贾府颇有渊源,医术精湛,贾府的主子们病了,多是请他看诊。
贾理微微放下心来,上前看时,只见宝玉双眼微合,睡梦中也眉头紧锁,显然睡得不安稳。
掀开被子一看,大片青紫,倒把贾理吓了一跳,忙问道“可伤着骨头没有”
麝月道“骨头还好。”
听见他们说话,宝玉的眼皮动了两下,醒了过来,睁眼见是贾理,忙要起身,又“嗳哟”一声跌了回去。
“快别起来,”贾理忙按住他,“身上疼得厉害么”
宝玉道“上了药,火烧似的,倒比先好些了。这么晚了,哥哥怎么过来了”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贾理,显得澄澈又无辜。
贾理微觉心酸,掩饰道“还不是来瞧你,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说起白天挨打的事,宝玉犹自心有余悸,身子不禁发抖。
见状,贾理打发丫头去熬安神汤,见房内无人,方与宝玉道“现在已经真相大白,是环儿使的坏,老爷知道他冤枉了你,心里后悔得不行,说他对不住你,叫我给你赔个不是。”
这年头讲究孝道,父为子纲,别说是父亲错了,就是当老子的把儿子打死,在官府那里也是无罪的。
宝玉听了不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老爷果真这么说不会是哥哥编了来哄我的吧”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泄露出内心的极度紧张。
贾理道“我何尝说过瞎话骗人,你不信,自己问老爷去”
又取出一方砚台,道“你看,老爷知道冤枉了你,情愿把他心爱的砚台赔给你,这个诚意如何”
宝玉伸出手,摸了摸那方砚台,又飞快地缩回去。
贾政这方砚台,宝玉自然是见过的,还不只见过一次,他父亲宝贝似的收着,都不肯给别人摸一下。
现在竟然肯给他,可见哥哥的话就是没有十分真,也有八分真了。
贾理把砚台放到宝玉的手上,宝玉握着砚台,感受到指尖的细腻触感,不禁喜滋滋地笑了一下。
“这下可信了吧”贾理逗他。
宝玉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又想起他父亲才狠狠打了他一顿,顿时气恨起来,别过脸赌气道“快收回去,我不要这劳什子。”
“我劝你见好就收吧,”贾理推了推他,“这事儿虽然怪叔叔听信谗言,可你也不是全然无辜。”
宝玉有些心虚,面上强撑着道“我有什么不是,不过是老爷看我不顺眼罢了。”
“你这话就伤人心了,”贾理摇头道,“老爷年过四旬,只有你和环儿两个儿子,环儿又是那个样子,老爷心里对你寄予厚望,偏你不上进,叫他怎么能不生气。”
宝玉抿紧嘴,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觉得外头的男人争权夺利,勾心斗角,都是脏的,这世道也脏,什么仁义道德,忠孝节义,都是鬼话,是也不是”贾理耐心地说。
宝玉一下子回过头来,眼睛里有倔强,也有天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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