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快速覆在海晟的身上,“先用着。”
海晟面白如纸,浑身冻得僵硬。
深秋水,凉入骨。
若不是靳月给的披肩,只怕这会海晟难以支撑到回去,定会冻出大毛病来。不过海晟也记住了宋宴的那句话,牢牢的记住
“公公”底下的小太监惊慌失措,“您觉得怎样”
海晟一路上拼命的打喷嚏,直到回了屋才算好些,他一把揪住小太监的衣襟,伏在小太监的耳畔,颤颤巍巍的说了两句话,“记住了吗”
“记住了”
“去找皇上,快”海晟裹紧了身上的披肩,摸着柔软的皮毛,他才想起,这是披肩是
靳统领
靳统领回来了
听得小太监来报之时,宋玄青手中的御笔一抖,笔尖瞬时落下一滴墨,晕开一片墨色,“海晟如何”
“公公没什么大碍,就是吃了几口水。”小太监回禀。
宋玄青抬手,小太监当即退出了御书房。
“靳月回来了”宋玄青干脆放下墨笔,眉心皱成一个川字,他不相信靳月还活着。
当初燕王府对外宣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靳月带出去的女子军,一个都没回来,所以京都城内与靳月有关的消息,都是燕王府的一人之言。
此前对于傅家五少夫人,与靳月同名同姓,甚至有人说二者生得一般无二,宋玄青也只是笑笑,不予理睬。人有相似,有什么可奇怪的。
可现在,海晟都吓着了,说明这相似程度啊
自己身边的奴才,眼力见有几分,宋玄青心知肚明,负手在御书房内走了两圈,心里的疑窦愈发沉重,若真的是靳月回来了,燕王府将她送进宫,特意送到他跟太后面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燕王那老狐狸,怀的什么心思
蓦地,宋玄青抬步就走。
慈安宫内。
齐太后瞧了瞧镜子里的自己,鬓间白发又添了几根,不由的叹口气,“老了”
“太后。”芳泽笑了笑,“您瞧瞧您自个,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光糊弄哀家。”太后起身,缓步朝着外头走去,“多晒晒太阳,便觉得活着真好,比起先帝,哀家已经活得够久了,还有什么可嫌弃的当初那腥风血雨的日子,才是真的难熬,现在哀家都熬出头了,也就只剩下发发牢骚。”
芳泽搀着太后,缓步前行,“今年的菊花开得极好,听说燕王府着意添了不少,也算是尽心。”
“尽什么心,就是想让哀家少给她点难堪罢了”太后轻嗤,“她若是安分守己,这种皇亲贵胄,命妇齐集的场合,哀家不会让她下不来台,免得丢了我皇家的颜面。”
芳泽颔首,太后刀子嘴豆腐心。
当然,太后也最好面子。
都活到这把年纪了,什么都经历过,什么都有了,唯独这脸面越老越在意。
“太后娘娘,皇上来了”小宫女禀报。
芳泽笑道,“皇上仁孝,亲自来接您了”
“他呀”太后摆摆手,笑得合不拢嘴,“哀家还不知道这臭小子的心思吗八成是怕哀家为难他的宝贝心肝,所以早早的哄着哀家高兴,回头宫宴上,让他的玉妃能顺心。”
“那也得皇上肯哄,才作数啊”芳泽轻笑。
太后心里是高兴的,儿子终究是儿子。
“母后”宋玄青躬身行礼。
太后缓步瞧着堵在回廊尽头的宋玄青,心头微微沉了沉,“皇帝的脸上不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