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宋玄青笑得有些勉强,“母后,您您最近可还安康”
“怎么,你还巴不得哀家去陪先帝”太后不高兴,无端端的问起这个,哪个老人家能高兴。
“朕不是这个意思,朕的意思是,母后不管遇见什么人,看到什么事儿,都得高高兴兴的,千万不要太激动,千万要保持镇定。”宋玄青先给太后吃一颗定心丸。
海晟吓得跳进了湖里,要是太后被吓出个好歹,那还得了
太后眨着眼,扭头望着芳泽,“皇帝最近在吃药吗”
芳泽愣了愣,“太医院的人没提过。”
“那哀家怎么瞧着,皇帝药吃多了,有点上头”太后白了皇帝一眼,这小子搞什么名堂想了想,她忽的明白过来了,“傅家的人,进宫了”
宋玄青点头,“母后,您可一定要稳住”
“皇帝见过了吗”太后继续往前走。
宋玄青跟在太后身边,抿唇摇头,“不曾。”
“那么,该镇定心神的是皇帝,而不是哀家。”太后叹口气,“这朝堂终究是皇帝的,哀家最多是瞧见了死而复生的故人,仅此而已。”
宋玄青面色凝重的点头,“儿子明白”
“哀家只希望,多年前的事儿不要重演。”太后意味深长的说。
宋玄青敛眸,但愿如此。
“去御花园。”
上了鸾轿,太后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她委实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这位傅家的五少夫人,到底有多像当年的靳月
靳月现在,就在御花园。
方才宋宴的见死不救,让靳月很不高兴,这会连个敷衍的笑容都懒得给,一个人坐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与霜枝明月二人,尽量靠墙躲着。
宋宴黑着脸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瞧着嘴角叼着一根草,吊儿郎当的某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让她少管闲事是为她好,谁知她还不领情,还觉得他冷血无情。
呵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小王爷”程南有些担心,“海公公吓成这样,皇上必定起疑,现如今现如今靳捕头穿成这样,万一皇上和太后也以为她是靳统领,该如何是好”
之前程南被宋云奎叫走了,所以海晟出事的时候,他并不在场。如今听得满宫都在说海公公落水之事,程南便知道事情不简单。
果不其然
宋宴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每每瞧着,都觉得这是自己的靳月,是当年的那个蠢女人回来。怪只怪,顾若离那个蠢货
“盯紧点,到时候宴席上让她靠边点,不要引人注意。”宋宴能做的只是如此。
之前,他觉得她的衣着打扮,与此前的靳月大相径庭,饶是长得一模一样又如何,形似而神不似,若是寻了机会降罪傅家,就能名正言顺的收了她。
可现在,似乎有些困难了。
若皇帝和太后认定这便是当年的靳月,只怕
事实上,顾若离正领着顾白衣,满御花园的找人,可始终没找到靳月的踪迹,连小王爷也没瞧见,心下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躲起来暗通款曲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若是以前的靳月,宋宴想怎样就怎样,饶是让她乖乖去床榻上等着,她也会照做。但是现在的靳月,若是宋宴敢这样,恐怕会让燕王府断子绝孙吧
“你这心不在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顾白衣笑问,将一朵朵小白菊整理整理妥当,搁在了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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