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内伺候着,两丫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直勾勾盯着床榻上的靳月。
“靳大夫,少夫人会没事吗”霜枝眼眶红红的。
靳丰年点头,“会没事的,你去烧点热水,把她身上的血迹再擦擦,可能会一遍遍的出冷汗,若是再着了风寒就不得了。”
“好”霜枝抬步就走。
“明珠,你注意炉火,屋内不能太凉。”靳丰年吩咐。
明珠颔首,疾步走到暖炉旁蹲守。
瞧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靳月,靳丰年鼻子泛酸,说话的嗓音都带着哽咽,指尖轻轻抚着靳月的眉眼,满心满肺的疼惜,“宝贝了这么久,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养成囫囵个,一下子给我折腾成这样,老子真想弄死他们”
“靳大夫,我家公子怎么样了”明珠问。
提起这个,靳丰年神情一顿,“他呀”
“他会没事吗”明珠问。
靳丰年想了想,伤上加伤,会没事吗没事才怪
“公子走的时候,瞧着很虚弱,他”明珠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该问,这毕竟是主子们的事情。可若是公子出了事,少夫人以后又该如何是好
靳丰年摆摆手,“傅九卿命硬得很,应该、应该不会有事。”
明珠眸色微沉,命硬得很连靳丰年都说得如此不肯定,可见公子的情况不容乐观。
“你照顾好她,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靳丰年抬步就走。
“靳大夫”明珠垂着眸,紧了紧手中的火钳,“能不能问一句”
靳丰年不解,站在门口未有动弹。
“若是少夫人醒来问起,您当如何作答”明珠问。
若是换做旁人来问,靳丰年势必装傻充愣,展示展示演技,可明珠不一样,所以靳丰年没必要隐瞒,“实话实说。”
“会想起来吗”明珠骇然,面上满是惊惧之色,“会吗”
靳丰年叹口气,“固定在体内的金针,被燕王的内劲推使,偏离了最初的位置,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金针归位,唯有压制内力,才能遏制蔓延。”
“所以少夫人明明伤势不重,却昏迷不醒”明珠咬着后槽牙眯起眼眸。
靳丰年点头,“那点皮外伤,对月儿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怕的是那股强行注入体内的气劲。燕王内力浑厚,气劲在体内乱窜,饶是寻常人亦承受不住,导致筋脉俱断,更何况是月儿这样的身子。”
外表看似强健,实际上
两年前血淋淋的一幕,靳丰年至今记忆犹新。
明珠定定的望着门口,饶是靳丰年已经走了许久,她都没能回过神来。
“怎么了”霜枝捧着水盆进门,瞧着明珠眼眶红红的,好似哭过的模样。心头大恸,霜枝慌忙放下水盆,直奔床前,“是不是少夫人”
“少夫人没事”明珠解释,“我就是担心少夫人。”
霜枝面色发青,捂着心口喘口气,“吓死我了”
“靳大夫说了,少夫人不会有事,且等着便是。”明珠咬了咬下唇。
霜枝点点头,“明珠,少夫人待你我如同手足,你明白吗”
“明白”明珠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霜枝捋起袖子,将帕子搅在热水中,“我的意思很简单,少夫人醒转之前,你莫轻举妄动。”
闻言,明珠愕然盯着她,“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霜枝笑得勉强,捏着帕子回到床前,轻轻擦拭着靳月肩胛处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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