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更是将委屈之态,发挥得淋漓尽致。
“今天带我去哪”她站在车边,仰头望着搭在车窗口的洁白爪子,“太偏僻的地儿,不去”
她也是有脾气的。
“真不去”他问。
靳月别开头,“不去”
“走”傅九卿合了窗。
靳月翻个白眼,不稀罕,他查他的,她做她的,两不相误。
只是
府衙门口,傅九卿的马车早早停在了边上。
车夫行了礼,“少夫人”
“你们为何不说,是来府衙”靳月皱眉。
车夫无奈的,“少夫人,公子早就猜到您要来府衙走一趟,这不一直在等您吗谁知道您不愿上车,还让公子先行一步”
靳月哑然,罢了
还好自己是腰疼,不是腿疼,不然这一路走来,还真是有得闹。
不过,靳月这一路走来所需费时,到了这会,傅九卿已经从知府大人的书房里出来了。
阳光甚好,他墨氅白衣,立于院中,眉眼淡然。
靳月站在回廊里,长长叹了口气。
“明知道我要来,你为何不说”她鼓着腮帮子,极是不忿的仰头望他。
许是来了兴致,傅九卿抬了指尖,轻轻捏一把她的腮帮子,“是谁发了脾气在前”
“你就不会哄哄”她的嗓子里,唯有细弱而没有底气的怨气,“人家还腰疼呢”
瞧着她一副“都怪你,就是你的错”的表情,傅九卿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
“哎哎哎,你带我去哪我还得去找知府大人你快点放手”靳月皱眉,嗓门不小,双手却紧握着不肯撒开。
所以,到底是谁不放手
傅九卿推开一间屋子,外头衙役守着,内里唯有主簿一人。
“傅公子”当着靳月的面,主簿不敢表现得太过熟络,行了礼便将二人往内里引去,“大人吩咐过了,你们要找的东西,都在这一块,两位可慢慢看。”
语罢,主簿便回到门口的方案前坐着,继续提笔做着他自个的事儿。
“知府大人为何会答应你”来之前,靳月做了各种心理建设,不知该如何跟知府大人开口。在京都城内提及慕容家,尚且人人畏惧,如今在英州历城,岂非更甚
“我自有我的法子。”傅九卿低咳两声。
靳月瞧着书架上的灰尘,不由的皱了皱眉,左右看看,捻了边角上的鸡毛掸子,“你避开些,待我掸一掸再说。”
傅九卿没有拒绝,旋即掩着口鼻退到一旁。
灰尘太重,吃进嗓子里免不得要咳嗽,他极是厌恶虚弱的感觉。
稍微掸了一边,靳月将鸡毛掸子放下,又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去边上的水盆里洗了手,过了半晌,确定尘埃落定,她才招手让傅九卿过来。
傅九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志递给她,“里面绘图居多,你且将历城内外的地貌地形都牢牢记在脑子里。”
“好”靳月不明所以,不过她记性好,尤其是这些地图之类,记住这些东西不是什么大问题。
问题是,为什么要记
偶尔,她悄悄侧眸,瞧着立在身边,淡然翻阅手中书册的傅九卿,男人认真的模样,委实是最迷人的,尤其是她家相公。
白日里装模作样,夜里如似虎狼。
心里将历城的地形图默了一遍,靳月才松口气放下书册,压着脚步声到了傅九卿身后,悄悄看一眼他手中的册子,好像是一份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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